他狐疑接通。

“多少钱一晚?”是个男人。

“你大爷的，老子是男人！男人！”

“哦。所以一晚上多少？”

“你特么有病吧！我喜欢女的！我不搞基！”

“啧啧啧。欲擒故纵是吧？就你那个鬼样子我看得上你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装什么矜持，还不是钱太少。不过，你也就值那点钱了。”

“你！”往日他肆无忌惮加注在女性身上的话如同一个回马枪直直刺到他身上，他瞬间崩了心态，丑态百出。

“我趣！”那边猛的传来一声怒吼，“你这么个猪头样也敢出来卖？！呕……”

“死猪头！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你死定了！爷弄不死你！”

“啪”的一声，手机挂断。

他满腔怒气瞬间梗住，不上不下，茫然握住手机，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但很快，依照以往随意开盒别人的经验，他意识到他被做局了。

他点进各大软件。

他光荣登上各大营销号的榜单了。

显然是有人一直在推流。

他终于慌了，急忙去删掉自己以往的那些不善言论，私密，拉黑，注销账号。可什么用都没有。他的生活也完全受到干扰，点外卖被加东西，出门被各种异样眼光对待，电话已经被打爆，他被逼无奈只有换号。

父母也被牵连，家族群里满是他败坏门风牵连到他们的怒斥谩骂，以前偶尔还能称得上朋友的同学也彻底断了联系。

父母也不再给他出生活费，工作也找不到，最后他在金钱诱惑下偷渡出境，成了待宰的猪仔。

咖啡馆里，苏唯漪与杨柳轻轻碰杯：“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杨柳微微一笑：“还行。”

“你师姐好些没？”

杨柳眸光微暗，长叹一声：“好多了。”

她理科不错，在高三就已经保送顶尖名校，跟着知名教授学习。有个研一师姐，小镇出身，却一路过关斩将力压诸多天之骄子。可就一次很普通的视频，师姐与其父亲的合照下面被这人造了黄谣。

那时师姐正在做一个研究，出来后天都塌了，事情已经发酵，尽管她很快澄清，还是有许多低智男无脑狂欢。

学校里很多人都为她辟过谣，可那些人已经无所谓是不是真相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祭品来让这场狂欢更加盛大。

师姐完全没想过人会坏到这种程度，世界观崩塌，渐渐染上了抑郁症。

“风雨过后尽是坦途。她新生了。”

“谢谢。”

苏唯漪挑眉一笑，噗呲一声：“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杨柳没好气瞪她一眼。

苏唯漪边喝着奶茶边边在脑海里刷着视频。

【一头死肥猪被充满电的应援棒反复应援，蹄子已经没了一只，头上破了好大一个洞，正在苟延残喘。】

“统，这些人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就这点怎么够啊。”

系统的光“biu”的一下闪现在她脑海里，很明显地白她一眼，却又很快刷新了下一个视频。

她刚看几秒，就猛的划走，惊魂未定：“统宝，麻烦下次打个码行吗？！我要是被吓死，你就没主人了！”

“略略略。”系统幻化的小狗冲她做鬼脸。

苏唯漪心念一动。

禁言吧你勒。

后面几天倒是相安无事。直到她刷到了一个新闻，杀妻骗保又吃绝户。

一妻两用，可给他流弊坏了。

苏唯漪：“……？”

又是刷新认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