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她伸手拿过青醅手中的长剑,拍了拍那黑衣人的脸。锋利的刀刃缓缓在黑衣人面上游走,一寸一寸的划过,又缓缓伸向下颌。
果然折磨人远比直接死去更让人心惊胆战。
她手一抖,那黑衣人面上便多了一条血痕。
她扔下长剑,“算了,我还是不适合折磨人。”伸手从袖中掏出一盒药来,缓缓打开。
“这是世子送给我的,”她指着那一堆白色药丸,“这是可以让人昏死的药,无色无味。”
又看向一旁绿色的药丸,“这是较为温和的毒药,长期服用,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渐渐死去,还能让人查不出原因。”
“而这红色的,则是可以让人瞬间暴毙的毒药,里面的毒性千种万种,混合着孔雀胆断肠草曼陀罗等各种奇毒,吃下一颗,肠穿肚烂,口吐白沫。”
她又看向他,“你想吃哪种?”
黑衣人吓得脸色黢白,他张了张嘴,立刻痛哭流涕的求饶。
“那,便让你试试药吧。”
林姒遥倒出一粒红色小药丸,飞快的弹入黑衣人嘴中。不消片刻,黑衣人口吐白沫,很快便没了生机。
“绿蚁,青醅,割下他们的头颅,跟我走。”
“是!”
林姒遥擦擦手,安顿好山月,便朝向院外走去。
“父亲今夜,歇在何方?”
她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
既然有人等不及了,那便不要怪她心狠。
林父书房外。
房内早就没了动静,想必林父早已吹灯就寝。
林姒遥站在门外,喊道,
“父亲。”
见无人答应,她又提高了音量,
“父亲!”
“父亲可曾睡着了?”
半晌,依旧毫无动静,她也不急,继续喊道,
“父亲,女儿有事求见。”
夜色寒凉,冰凉如水。
“父亲,女儿有事想见父亲。”
又喊了数声,依旧无人应答,林姒遥心中暗笑,眼神闪过一丝疯狂。
她退后,给了绿蚁一个眼色。
绿蚁会意,一脚踹开那扇岿然不动的大门。
“嘭”的一声,门轰然打开,吱吱呀呀的向后转去。
林姒遥裹着白色狐裘,跨进门内,绿蚁和青醅紧随其后,下一秒,六只血.淋淋的.头直直扔向林父的床。
林父惊醒,正要责骂林姒遥,赫然有六个圆滚滚的东西扔过来,他骂骂咧咧的正要发火,谁知一伸手竟是一些血渍。
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死不瞑目目眦欲裂的双眼。
“啊”!林父吓得大叫,拼命将那些圆滚滚的流着血还散.着热气的.头向外推去。
林父尖叫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抄起被子将所有东西推到床下。这才指着林姒遥吼道,
“畜生!畜生!你个忤逆不孝的你在干什么!畜生畜生!”
林姒遥安安静静的站着,听着林父一阵气急败坏的怒骂。
眼中,甚至生出一丝欣赏的光芒。
这林父果然是活了三四十多年人,这骂起人来头头是道,还能斯文的不带脏话。
林姒遥:学到了。
她不辨一词,等林父骂完,她勾了勾唇角,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缓缓活动起身子。
“父亲可骂完了?”
林父大骇,看着她不屑一顾的神色,更加破防,又指着林姒遥的鼻子气呼呼的骂起来。
面色怒红,唾沫横飞。
哪有半分他向来辛苦维持的文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