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边,
自她走过来,杜政霖的视线便随着她,见她落座,
放下手边咖啡,抬手把豆浆端过去,递给她,
轻声询问:
“一会不去办公室么?”
柏君禾:“不去。”
她说着话,往嘴里塞一个包子,入嘴便认出味道,惊喜道:
“这是我喜欢的那家包子铺耶!”
杜政霖:“嘴还挺叼。”
“跟狗似的。”
柏君禾瞪他,“唉,唉,大早上的。”
过了会,柏君禾意识到什么,眼睛眯起来,看向他,
“你怎么来了?”
“昨天没走,在沙发上睡的。”
她瞧着杜政霖衣服,不是昨天的,刚想开口,
他说道:“早上回去的。”
“奥。”
“这么丰盛的早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说完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表情。
杜政霖:“先吃饭吧。”
他不爱吃包子什么的,把包子往她那推些位置,便于她拿。
“你不去办公室,你打算做什么。”
杜政霖靠在椅背上,状似无意问道:
“需要……我陪你么。”
“我正好也没什么事,想出去兜兜风。”
柏君禾:“不用,我就想宅家休息几天。”
杜政霖:“谁给你放的假。”
“我自己给我自己的放的。”
杜政霖笑起来,“行,你也是厉害上了,柏君禾,现在都能给自己批假了。”
“实在不行,让廖老师退下来,你上吧。”
柏君禾眉毛一挑:“也不是不行。”
杜政霖闲散的翘着二郎腿,正经道:
“逃避没有用,你早晚都要面对。”
“能躲一天是一天。”柏君禾不以为意。
杜政霖:“找趟老师好好说说。”
“他平时对你也最为宽容,你是知道到的。”
柏君禾:“他这两天正在气头上,我可不能再去惹他。”
“他心脏不好,我就消停两天吧。”
杜政霖像听到了笑话:
“呦,这会还挺有良心,捅娄子的时候良心去哪了。”
柏君禾白他一眼,“要你管!”
紧接着问道:“不过,你怎么留宿我家。”
杜政霖抬眸看她,一字一顿说道:
“你昨天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柏君禾嗤鼻:“那……不可能。”
杜政霖:“怎么不可能。”
“我不可能拉着你不让走。”
“怎么不可能,你昨天,还要……”他故意说一半,欲言又止的。
“柏君禾,你可要对我负责……”
柏君禾塞完最后一个包子,淡定的看着他演,
“杜政霖,奥斯卡欠你个小金人。”
“别整了,八百年前我都懒得用的醉酒失身梗!你现在用上了。”
“土不土啊!”
说完嫌弃完起身,像女王般“睥睨”他,沉声安排道:
“剩下的收拾了吧。”然后转身离开,不看杜政霖吃瘪的表情。
杜政霖今日倒也是奇了,不仅没回嘴,默声起身把桌上的残羹收拾好,忙活完又去把地拖了一遍,家里卫生里里外外的都搞完。
忙完余光看见柏君禾开着电脑趴在茶几上办公,冲好咖啡端过去。
“给,喝点咖啡,歇歇。”
柏君禾捕捉到,杜政霖的语气里有一丝诡异的谄媚,仰起脸戳破他:
“杜政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喝不喝!”他冷脸。
见他有回撤的趋势,柏君禾以为自己误会了立马找补,
“喝喝……喝。”她伸手接过。
杜政霖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语气认真:柏君禾,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
她端着咖啡,刚送到嘴边了又及时打住,不敢往嘴里送。
等着他说完事情再决定这杯咖啡,能喝还是不能喝。
杜政霖顿了顿:
“许攸的房间不是要出租,我想租下来。”
“你觉得如何,柏君禾。”
柏君禾端着咖啡,看着他,显然没想到是这个事。
杜政霖见她愣怔:“听不懂中文了?”
柏君禾:“你用得着租房子?”
杜政霖:“用,为什么不用?”
柏君禾:“好端端的,租房子做什么?”
杜政霖:“想离学校近点,”
柏君禾:“我怎么记得,你们家学校附近有一套?”
“在装修。”
“不是老早就在装了,还没装好。”
“装完不得通通风。”
柏君禾放下咖啡,
如果能这么快租出去,她是乐得其见的,只是,她更多的希望新室友是个女生,这样住在一起方便点。
虽然她和杜政霖很熟,但……
想着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我不是介意租给你,只是,我们毕竟男女有别,住在一起会有诸多不适。”
“怎么不适,你不是说从来没把我当个男的。”
“话,是这么说。”
“可你毕竟还是异性……”
她也就随口说说,他帅成这样,她就是那方面不行也不该是整日对着他无动于衷吧。
她本就喜欢帅的,这要是住一起,那还得了。
柏君禾心虚,
“我们俩住,真不合适。”
“园区挺多房子出租的,要不我帮你问问?”
杜政霖:“你有什么别的顾虑么?”
“你如果有什么生活上的习惯,你可以提出来,我可以按着你的习惯来。”
“那……”
“不……”
柏君禾不知道怎么拒绝,憋老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