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太子党羽自觉聪明,想着“戴罪立功、弃暗投明”,自先去帝王那里密告了太子罪证,尽数招供。
谁知后头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被一概划分为了太子党,太子也被陛下借此怒斥性情暴戾。
不知是谁将太子与端王那事告知了帝王,这面子呢还挂得住?真是前所未有。
叫人下去,仔细一查倒出了奇。
原来弄了好些日子,查到自己儿子头上了。
那些官员正是太子包庇,为非作歹。
一时间帝王大怒,废太子,令东宫之位空悬。
“什么……”太子几乎是颤抖的接过了那一道旨意,久久不敢相信。
等到那传诏太监走了,他才喃喃道:“父皇要废了我?”
他几乎是震怒,对身边过来搀扶的宫人大打出手。
不过还不等多时,便有人“请”他离开。
“大胆!孤永远都是太子!”他从来高傲人保留着从前的姿态。
可如今时过境迁,一朝一夕,变化之大。
那一种人再此强调。
却只见霎时寒刃出鞘,一道银光闪过,那刀尖上沾着血,一滴一滴的滑落。
“扑通——”
那人甚至来不及反抗,便丢了性命。
“哈哈哈哈!孤永远都是太子!”他几乎是疯了一样的吼着,眼中布满的血丝。
后面跟着的那一种人见状,连忙纷纷跑散开去,可只听见背后那利刃再次划过。
血液浸透了那青瓦砖,沿着砖缝一点点的散开来。
他无论如何都只能是太子。
李宸珩,让孤与你一同去吧……
如今,仍就是。
端王“自缢”同年,太子自戕于东宫。
这场争斗他们输的彻彻底底,当然也不必要做那苟且偷生之人。
帝王哀叹,慈悲之心,仍留其太子名号下葬。
天下无一人不知。
“殿、殿下,太子殿下他…他薨了!”报信的那个奴仆越发惶恐了。
听此言,李宸珩久久不敢相信,等回过神来时,只软软的坐在那里,傻了一样望着,不时又笑几声。
究竟为什么?
原来消息有假,原来那日端王只是大怒过后摔了许多东西,叫有心人利用传到太子耳边,便是自缢去了。
可是这一切李宸珩都不知情,他们真的输得彻彻底底,是啊,如今权力没了,太子也没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李宸珩笑了,越来越疯了。
几乎病态的神情,越发惨白的面容。
“为什么要抛下我啊…呵哈哈哈,哥哥,我来寻你了。”他一只手举着,痴痴的抓着那无有一物的空气。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太子自戕同年,端王饮鸩而薨。
机关算尽,尽失帝心。
世人皆叹其二人愚痴。
不知其是非,如何评说,不过尔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