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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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寻人启事画的也太丑了吧!”季节指着锦衣卫手中的寻人启事,气道:“这谁画的啊,根本就跟我两模两样。”
拿着画的锦衣卫也不知,手中的画被季节拿走,在她手里来回翻看,发出纸张的声音,听得出来季节十分气恼,她对折画放进衣袖内准备带回去找谢纪元算账。
她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锦衣卫:“季小姐若是想,今日就可以回去。”
季节看向大师兄无声询问他的意见,对于全真道的各位是生是死他们尚且还不清楚。只知道是师父找大师兄要求他下山找季节的,其他一概不知。
二年前的冬天。
庇护全真道的屏障开始出现裂痕,乐安真人的修为逐渐耗费。他是山鬼是妖,妖必须吃人才得以存活长进修为如若不再吃人妖力也会逐渐减弱耗费的修为一去不复返,支撑不了太久。
乐安真人下定决心要给自己的生命画上浓墨一笔。
他喊来齐轼。
在下躬着身子的人就是大师兄,齐轼是师父赠予的名字,‘轼’意;看似平凡却不可或缺的存在。
“想来轼儿也是发现了,为师修为日渐乏累,恐怕这座山也是抵御不了多久了。”乐安真人垂首望着下面的人:“裂痕越大,其他妖怪就越容易找到此处。”
“再过不了多久,季节就会回京。她身上会带着一件鱼形玉佩保护其身不被国师察觉。她走后残留在此处的痕迹在裂痕变大后会立刻被妖怪闻到,我们是瞒不住这气味的。国师既然与妖同谋,那一定会查到从全真道离开的人都有谁。到时候你需要把她带走,无论是哪里。”
乐安真人叹气:“她一个姑娘家能做什么…我们只能拼尽全力保护她的生命安全,这或许就偿还他们了。”
齐轼跪在地上,沉默不语。派大师兄去守着他比任何人都好。他双手抱拳应下,乐安真人后又邀请他下棋师徒两人就这么畅聊一晚。
这一次下山寻季节也是因为屏障到了极限,最后一刻的时候齐轼就知道,要与他们道别了。运气好或许几年后回去还能见着一两人,运气不好…
他不在多想,收回思绪,道:“今日就可启程。”
眼下京城的人已经来寻,且不说逃狱一事,如若他现下说不让季节回去也只会被刁难,他能带季节去哪呢,况且他认为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国师要是无缘无故抓人那也是不行的,京城守备森严,妖怪也难进入。京城,是最好的选择。
回到京城已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那丢失的玉佩原是在季节给谢纪元挂叮铃铛的时候落在他床上了。还是在他歇息时背下感受到一股凉意才发现的,他右手在床榻上摸,摸到了那股凉意,拿起来细细观看,这才让他惊觉“这不就是季节所说保护自身的玉佩吗。”他起身穿上衣裳准备给她送过去的时候又觉不妥,孤男寡女大半夜的见面这传出去不得成什么了。
又不能让下人转交贵重物品,只好安插多点暗卫时刻关注她的安危,隔日再给她送过去。
谁曾想国师也时刻关注着季节的举动,一大早就将人捉下。
季节回到京城后,季府的人着急死了,看见她下了马车后,大庭广众之下辱骂她:“你这是把我们全家的人头拿在手里玩,你知道吗!若不是找着你了,我们全家都些许丧命!”步夫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丝毫不注意围观百姓议论。
还是齐轼出声阻拦才让步夫人把话题转到他身上。
“你又是哪根葱。哦!就是你把我女劫走的吧!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现在最好有多远走所远,否则我就要报官把你强抢民女一事告诉衙门!把你关上十年半个月看你还敢不敢了。”
百姓议论纷纷,齐轼也只是面无表情,季节插在中间劝阻,人群声音加大,原是谢府的马车来了。
显眼的刻着谢字的牌子跟着摆动一晃一晃的。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修长的手指明晃晃的盖在黑色绸缎上。
谢纪元:“你应该好好感谢季节,你的命,是她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