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绳子没找到,只找到一串系满了星星灯泡的电灯线,聊胜于无。
醒着的四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齐岳之从头到尾牢牢捆住,施然给他打了无数个死结,这个打结的方法据说是她奶奶教她的乡下杀猪时给猪打结的方法,越挣脱捆的越严实。
施然的时间快到了,她一边打结,一边快速给麦晴和赵雪乡交代后面他们下山的方向。
“没事儿,施然你放心吧,就一路往下走呗,这辆车在这怕什么,实在不行我们就撞出去。”
“话是这么说。。。”
这里算不上深山老林,但也的确人迹罕至。
麦晴调整着共享屏幕上施然的地图,战车的时间应该无法支持他们原路返回,经过那片松针林。如果不走原来的老路,那往西面走有一片小崖壁,崖壁不高,崖壁上有村民留的绳梯,从绳梯下去沿着河道往上游走,就能走回乡镇上。
背着一个人下崖虽然风险大一些,但他们不用在山林里走,就大大缩小了迷路的风险,回去的时间也能短一些,比较下来更为划算。
“那就下次再见了,祝你们好运。”
施然消失后,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被滚到趴伏着的两只狮子身上,由狮子驮着走。
这个想法是赵雪乡想出来的,她的原话是:
“万一齐岳之这个变态突然醒了,我们三个菜鸡能打得赢他吗?就算被他咬一口我都怕得狂犬病,还是丢到狮子背上吧。”
“那强哥呢?”
“强哥这么重,我是没本事把他搬上来,要么你来。”
麦晴咂舌,抽中战车牌的赵雪乡实在太可怕了,要不是她们是一伙的,真怕她不顺心给大家下个毒。
战车能使用的时间也不多了,缺少了施然的指路,他们进行的很慢,时不时还要停下来确认行进的方向没有偏离,比来时要吃力很多。
就这么走走停停了快半小时,赵雪乡给出了技能即将结束的预警。
“怎么办?我们还没到悬崖边上啊。这条路对吗?”
麦晴有点着急,她拿着施然画的简易地图再次仔细辨认周围的一草一木,然而她实在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她不是说了吗,跟着太阳的轨迹走,那我们一定不会迷路。”赵雪乡搅着魔药,漫不经心的回答麦晴。”
麦晴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眼太阳,除了高高挂在天上,她实在看不出来它哪里动过了。
“方向没。。。没错的,放心吧。我。。我已经看见那边没。。没再长树了。”
陆彬彬放下□□,朝她们比了比□□上的望远镜。
战车又撑了几分钟,在一个小时到的那一瞬间瓦解倒塌。为避免波及,麦晴他们三个已经提前下了车在边上等待,狮子上驮着的两个人也被黑白狮子放在了地上。
“解药熬好了,拿去给强哥喝吧。”
赵雪乡将熬好的魔药装瓶,小小一瓶抛给陆彬彬。
陆彬彬接的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没让瓶子掉在地上。他有些惊魂未定的瞪了赵雪乡一眼。
赵雪乡不乐意了,张嘴:“你。。。呜呜呜”
麦晴及时捂住了她的嘴,“民族大团结,民族大团结,没必要没必要。”
“那个土包子,我用的水晶瓶子装的啊,掉地上也碎不了。”
麦晴一滴汗,心说战车都已经瓦解了,她怎么还没变回来,这玩意还有后遗症吗?
那一边,陆彬彬把强哥嘴掰开,解药滴进嘴巴里,没一会儿,强哥就苏醒了过来。
因为赵雪乡抽卡的技能完全看运气,还有抽到逆位大阿尔卡那牌的可能性,保险起见,他们暂时没有再让她抽牌。由强哥背着齐岳之,几人继续向悬崖的方向前进。
令人惊喜的是,强哥对于山林也很熟悉,他有多年的露营经验。能辨认方向还能负重,关键时刻当肉盾,简直就是出门必备好用物。除了唯一一个缺点。
“哎呀,跟着太阳走嘛,多简单呀。我教你们啊,面对太阳,清早太阳在东方,上午太阳在东南方,正午在正南方,下午在西南方,要到下山的时候,那就是在西方。你看,是不是多好记。学这个干嘛?当然是以后能用上啊,你们不学指望我一直在啊?学习就是要积累的,无时不刻都可以学习,你以为那些优秀的企业高管是怎么上来的?靠人脉?实力过硬也很重要的啊,总之就是你们不能这样随便蹉跎人生啊,你们现在还年轻,想法不成熟也很正常,但是要努力上进,努力学习肯定没错的。比如我,我是没什么人脉的,但是你们看,我现在可是董秘了,管理一个团队很难的,要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没错,强哥能辨认方位能负重,关键时刻能当肉盾,除了唯一一个缺点:他真的太爹了,爹得登位十足。
麦晴努力掰住赵雪乡想要冲上去给强哥俩逼兜的肩膀,心里欲哭无泪的想:
强哥说得没错,管理团队真的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