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好的不灵坏的灵。
“咚,咚,咚”,山洞的深处好像传来有规律的撞击声,是自己幻听吗?
慢慢放下手里的石头,麦晴竖起耳朵朝洞里的方向仔细听。
这时,咚咚声消失了,像是一种无形的对峙,紧张感弥漫上来,连空气都仿佛灼烧了起来。
“咚咚咚咚,撞击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的频率更加紧密和激烈,由远及近的,声音慢慢变大,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就要过来了。
麦晴汗毛倒竖,脑子像被谁拿棍子搅了又搅,耳膜鼓胀,听到的声音忽远忽近。她难受地慢慢蹲下缩成一团,也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火光照亮了山洞的石壁,石壁上印出一个黑色的影子,因为成像的作用,显得犹如巨兽般高大。
“咚,咚,咚”,咚咚声越来越近,有恶臭袭来,
终于,在那道越来越亮的光线下,她看见了那怪物的实体。
怪物像是由一坨一坨不规则的泥巴抟成的,又像是凝固的蜡油,他头顶长出一根灯芯,有火正在灯芯顶端燃烧,被烧化的泥巴变成黑色的矿物油,从最上面缓缓低落,再慢慢在脚边凝固。这让它看上去像一个三角锥体。
怪物没有脚,只能跳着走路,那个咚咚声就是它的底部砸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它似乎很累,因为当它终于跳到麦晴面前时,麦晴能听见犹如破风箱一样漏风喘气的声音。
等它终于将气喘匀,麦晴又眼冒金星地咬牙挪了几步,怪物只得再咚几声朝她跳过去,一人一怪就这样你追我逃,但是慢速版的。
麦晴先受不了,她软软靠在墙壁上喘气,忍住想要直接躺下的诱惑,捂着脑袋颤颤巍巍开口,企图和怪物谈判。
“咳咳,你。。。你先别追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到底有什么诉求,大家说出来,能满足的互相尽量满足满足。”
不知道怪物有没有听懂,奇异的是,它停了下来。
麦晴看它摇曳火光下像是人脸的部位缓慢裂开一个洞,那洞裂开到麦晴可以透过这洞看见怪物后面的石头壁,有风从前到后灌入,发出长短不一的尖啸声,就像是在说着某个她听不懂的语言。
这尖戾的风啸声让麦晴本已昏沉的脑袋剧烈疼痛起来,她捂着脑袋在尖啸声中缓缓倒地。。。
最后的意识是希望有机会能刷到一个懂翻译的同事,再碰到这种情况就能夸物种交流了。
“叮铃铃铃。。。”
梦中的尖啸声变成了规律悦耳的闹钟铃声,麦晴猛地睁开眼睛,笔直身子弹坐了起来,瞪大双眼对着对面的墙大口大口喘气。
周围是熟悉的家的景象,时钟的指针指向7点17分,她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