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那位我不能失去的夫君!看信上说的,没有武力动粗,就应该不是敌人。”
“他为何查这些!”梁怀堇也越来越看不懂这两夫妇各怀鬼胎是唱哪一出了。
“我想买下他这些铺子,以绝后患。”凤时安不怕孟子逸查,但若是他日这些铺子落入颜夕手上,就折腾了。
“他提洛雨为管家了吗?”梁怀堇对将军府的铺子并不关心。
“提了!”
“他能用洛雨?”梁怀堇甚是意外,思虑一番,敞笑信誓旦旦道:“妥了!他信你,也信老爷子!不管他身边那个女子是什么样的,他绝对能坐到我们这条船上来!”
“我还有一事与你相商。”凤时安不去管梁怀堇的推测,脸上堆积上捉摸不透的谄媚。
“我拒绝!”梁怀堇一看到凤时安这个笑法,就知道没好事。
“我们开家酒楼,壮大京糕坊!你帮我打掩护!”
“我不!”一想到天天给凤时安打掩护,他不仅当了这田庄马场的隐形老板,还接了凤时安的云织纺和玉雕坊,白夜也当了她的障眼法。虽然这些经营仍是凤时安在管,可他人若查起来,可查不到凤时安头上。
“我想开在城南,城南原有家酒楼,但因如今贵胄都集中在城北,他那的生意已日渐萧条,你安排人去买下来吧!”
“你都知道城南酒楼生意不好,你还要开在城南,不是自寻死路?”刚还义正言辞拒绝的梁怀堇已不知不觉进了凤时安的圈套。
“城南菜市街是全城民生命脉,并不缺人来人往。何况我要开的酒楼,不是富丽堂皇的。”
“你不是扬言只挣豪门富院的钱财?怎么如今要食言了?”
“仍然是挣豪门的钱,但是要保证底层的营生之道!”
“那你不好好经营着惊阙楼就好了!去折腾什么京糕坊!”
“惊阙楼说到底是皇家的产业,谁管谁撤不过是宫中一念之间。如今,孟子逸回京,树大招风,皇城内的人若让孟子逸升了官职,怕是也不会再让我经营了。等以后,惊阙楼若落入刘驰裕手中,那我们的田庄可是会遭遇灭顶之灾的。这个风险,必须要避过去。”
“你开在城南,拿什么跟惊阙楼抗衡!”
“惊阙楼重在豪气,我京糕坊要做的是人气。有多少人对惊阙楼的天价望而却步,我就要多少人涌入京糕坊,且赞不绝口。”
“那仍然你出资?落我名义下?”梁怀堇不怀疑凤时安的手段,她若有信心与他来提,自然心中已有七成把握。
“老太尉府的房契可抵押不了这么多!我那些值钱铺子都给你了,这家酒楼落你名下,你出一半资金,契约另签!”凤时安账算得明明白白。
“那些铺子的营收利润我可是分了你的。”梁怀堇心说我可没占你便宜。
“那都是我管着的,要算,也是我分给了你!田庄的利润也分了你!”凤时安不甘示弱,他就当个甩手老板,月月从她这领丰厚报酬。
“奸商!”梁怀堇不甘心骂道。
“你若不要,我大不了另找合伙人。”
“要要要,我去办就是了!”能跟着挣银两,谁不要呢!
“把你那个药给我些,还有解药!”大事谈完,小事也不能忘了!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这个寒毒即便有解药,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尤其对女子,会影响生孩子的。”梁怀堇又回到一半严肃,一半玩闹。
“知道了,我去看看我的乖孩子。”凤时安接过梁怀堇递给他的两个小瓶。
“那个小马驹可长大不少了,等明年夏天,你就能训练它了!”
“真好啊!那我要去多陪它会。”
“还有,过几日,我去趟西南。你有事找杨场主,白夜那,你也帮我护着些!”梁怀堇难得整句话都一本正经。
“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事不要孤身犯险,及时传信入京。”
“知道了!”
“哦,对了,这里的厨师是南海人对吧!”凤时安停在门口,突然问到。
“放心,那女子的事我已知道了,已经吩咐人去办了!”昨夜他回马场,杨场主就已将云织纺传来的密信交予他,他便立马安排人去南海调查了。
凤时安开门的时候,梁怀堇赶紧披上了自己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