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我要赶你走。”萧飞雪急忙辩解,眼泪也掉下来,哭着道“是皇上,他逼我这么做,说公主在,他就掌握不了实权,我也是他手里的棋子罢了。”
“你可有一句真话?”城南公主打断她,想起宫变那日,她被押到宫门时,看见萧飞雪站在城楼上,穿着紫袍,戴着凤冠,对着城下说“城南公主通敌,已废黜封号”。那时萧飞雪的眼神冷得像冰,哪还有半分在她身边献媚时的羞怯。
“雪儿对您是真心的,是被逼无奈,若真的想害您,您还能活着出术真,活着去晋国吗?”
“我能活着是因为霍将军,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城南公主冷冷的目光像剑。
萧飞雪的声音低了些,“您还记得这个吗?”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玉坠项链,递给城南公主,玉上还带着温热,“这是公主当年赐我的白玉坠子,雪儿一直带在身边,未曾忘却。。。”
两人凝望间,仿佛将时光拉回了那个夏日的夜晚,温泉边,公主给她戴上项链的那个温馨时光。。。
“收起你这套把戏。”城南公主夺过项链,狠狠踩在脚下,“你爬上龙床时,怎么不记得我?将我逐出术真时,怎么不看看这串项链,想想我对你的好?”
这时晋军的探子来报“术真西境的守军已降,此刻望南府的粮草应该已入大兆军营,大兆兵马长驱直入直逼望南府,术真大军。。。未见抵抗,主力不明。”
“萧飞雪。”城南公主收刀入鞘 “你欠我的,用术真的半壁江山来还!”
萧飞雪的手还在淌血,血滴在地上,染红了她脚下的裙“只是这江山,当年本就是你亲手交到我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