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后附和道“是啊，自古以来，都是男尊女卑，这天下男子甚是小气，容不得女人凌驾的，你我情势相同，我能体谅你的苦衷。”

“对不起。。飞雪，我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凌寒冰歉意的说。

萧飞雪落寞道“意味着。。我失去了一个情感寄托，人生如戏，或真或假，或长或短，你不用跟我道歉。”不知她此话说给凌寒冰听，还是在劝解自己。

凌寒冰点头“你若接受，我便留下，你若不接受，我可以离开，永远不再出现，当然你也可以将我治罪。”

萧飞雪心中一痛，她再能忍，也不能忍了，那种揪心的感觉十几年来，都不曾缓解，她爱惨了沈玉君，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才行，想走，是不可能了。

沉默片刻，萧后说。

“你留下吧。”萧后深知，宁王是她手里的一步棋，她于公于私都舍不得宁王离开。

“留下，继续当你的宁王，即便，你我无缘成。。嗯~。。也可以并肩当朋友，接下来，你请说吧，此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无缘成为恋人，是她此生最大遗憾。

凌寒冰知道，自己在萧后这有大用处，目的？那哪能真的说出来。

“我大概也能猜出几分，还记得那晚在承露殿，为了阻止一战，你特意把自己送给我，你是大兆人？？”

萧飞雪从未直接表露过什么，即便喜欢沈玉君，不曾有过逾越之举，沈玉君更是从不为她所动，克制的很好，那晚在承露殿，居然热烈的吻了她，萧后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足以让她坠落沦陷，甚至愿意放弃术真皇权，随她而去的吻。

凌寒冰惊叹于萧飞雪的细致，能掌握术真大权的人，又岂会是庸碌之辈，那晚，太过着急，反而坏了事。

“大兆也好，术真也好，我只是不想看百姓受战乱之苦，请太后明鉴。”她赶忙表明心迹。

“玉君，我不是弑杀好战的人，倘若大兆不攻术真，我可以放弃。”萧飞雪承诺，眼下对她而言，攻打大兆非最紧要的事。

“太后英明。”

萧后笑笑，淡淡道。

“我虽能答应你，但你离开八年，不了解当下局势，朝中早就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各派势力都参与其中，若你能一心帮我，让朝中反对的人闭嘴，又有何难？”萧飞雪最是懂权衡之术。

“即便你不说，我也会与太后共同进退。”凌寒冰明白了萧后用意。

“我还有个条件，不知你能不能答应。”萧飞雪伸手拉住凌寒冰的手，既然都是女人，拉下手也没关系吧。

“什么条件？”

“你要永远陪在我身边，辅佐我。”萧飞雪笑容依然温暖，像是可以融化冰雪一般的温暖。

可这个要求在凌寒冰听来，犹如威胁，让人滋生凉意，永远？

“此趟回来也没打算再走。”她挑起嘴角一笑。

桌上茶还未凉。

萧飞雪拿起茶杯，从容道“喝茶，真是件有意境的事，闲来沏一壶茶，品味人生，也可以怀念远方的故人，你说是吗？”

凌寒冰也端起茶杯，“我就以茶代酒，敬太后一杯。”

萧飞雪笑的灿烂，“玉君，还记得我送你的琉璃手串吗？”

“自然记得。”她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喏，给你，朗峰之前交给我的，现在物归原主，琉璃手串是好物件，不能乱送人的，它和你一样，内涵锦绣，不过，你与我一样眼拙，竟也从未发觉。。以后要多加小心，只怕我没有这么好心，再送一串给你。”萧飞雪说完，起身，把手串放在书桌上。

“耽搁了许久，哀家还要去上朝，你速速换了宁王官服，也来吧。”萧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目的已达到。

内含锦绣？？凌寒冰冷着脸，捏碎了一颗琉璃珠子，里面竟是空的，还有一些白色粉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要是没猜错，是南海仙草的解药。。。下毒的是她？解药却早已在自己身上，凌寒冰不觉冒出一身冷汗，一切都在萧后掌握中？

她第一次感到害怕。

软刀杀人会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