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刚得到密报。”萧无恙掏出一封信。
“什么密报?”
“您看看就知道了。”萧无恙递上密函,心中阴笑,有点幸灾乐祸,沈玉君没好果子吃了吧?
萧飞雪抽出信函,细细看完,当真,差点晕过去,不可能吧??
但这送密函之人,绝对给的是真消息,一次也没有错过。。。
她当即震怒,将手中的密函撕成碎片,扬在萧无恙脸上,一拍桌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种荒谬的事情,我不会相信。”
萧无恙咬着牙说“你不要被感情冲昏了头,他是如何,你心里清楚。”
萧飞雪不愿让心中的梦破灭,她指着萧无恙,颤声说“你给我滚出去。”
“你好自为之吧!!”萧无恙说完就离开了,看到萧后痛苦的模样,居然有一丝快感。
萧飞雪捡起地上的纸片放在香炉中焚烧。
心中酸痛,那个熙宁河边,捧着花朵轻嗅的白衣男子,那个披上战袍,挎着战马的威武将军,一切的一切仿若在眼前,那个夺走了她大半的青春和感情的宁王,却是女人?怎么可以是女人?
凌寒冰有种不祥的预感,萧无恙在走后,她赶忙从内间出来,问“怎么了?”
萧飞雪失魂一般,回眸,盯着凌寒冰的脸,“没。。什么,是他故意来挑衅我而已。”
难怪他这么俊俏,难怪他对撩人的魅惑、引诱毫无感觉,又若即若离,男人哪里会长的这么美,她真是被爱迷瞎了眼,冲昏了头,居然没看出她是个女子?
“你。。先回去吧。”萧飞雪的声音无力,她现在完全可以试探眼前的人是男是女,治他的欺君大罪,但她不敢,不能,宁王是女人也好,男人也好,她不想知道。
萧飞雪转身,踉跄的走进了内殿中。
凌寒冰在地面四周看了看,桌角下还残留了一张碎片,没被烧掉,弯腰捡起,看到上面几个字,“是女。。”因为纸片太小,只有这几个字,凌寒冰看后,想了想,心中大惊,不好 ,她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凌寒冰咬咬唇,该怎么办?究竟是谁送的密函给萧无恙?此人会影响她的生死,而她生死是小,大兆只怕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