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真
萧无恙提起沈玉君,就冒火,一回来就给他下马威,夺了他统领御林军的兵权,还要彻查纵火犯,查什么查?说不定,大火是沈玉君搞的鬼,不然为什么一个嫌犯都没抓到?陷阱,定是沈玉君设的陷阱。
萧无恙坐不住,在院中来回踱步,眼下最重要的是拿下攻打大兆的兵权,要能落在他手中,就可以盘回一局,术真到时候就是他说了算,萧后和李元真也要听命于他。
本以为这兵权拿下是个稳妥的事,宁王一回来,全变了,萧后又多了一个臂膀,朝中势力一下就失去了平衡,他不但会败,还有可能成为萧后弃子,别说统领攻兆的兵权了,如今,御林军统领权都没了,可气,太可气。
“大人。”一个侍卫急匆匆跑来。
“那边,有信儿了?”萧无恙两眼放光的问。
“不是,是皇上。。。来了。”侍卫回答。
啊?李元真来他府中干什么?他们一向没什么往来。
“待我换朝服。”见皇上得正式点。
“皇上独自骑马前来,说不用专门迎,已经进门了。”侍卫禀报。
“哦?”皇上难道是奉了萧后的命?
绝不可怠慢,萧无恙如今处境艰难,纵火犯、刺客都未抓到,人头尚不稳。
李元真一身便装款步走来,果然只身一人。
萧无恙整理了一下衣衫,疾步前去相迎。
“微臣参见皇上。”萧无恙躬身跪拜。
“请起,朕早该来拜访的,舅舅不会怪罪吧??”李元真扶起萧无恙神色凝重。
萧无恙站起身,“皇上在宫中侍奉太后,自然无瑕走动,皇上至孝,天下难得。”
李元真哀叹“连舅舅也在嘲讽朕这个皇帝。”
“这话何从说起?”萧无恙极警惕,摸不透皇上的用意。
“朕自登基以来,对母后言听计从,愚孝罢了,舅舅有所不知,沈玉君这妖人迷惑母后,朕想来想去,皇宫里 ,和朕最亲近就是舅舅了,万分无助,只好前来求助。”皇上来意明白了,一起斗沈玉君的话……这不正好落入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