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歌舞地,今日未游巡。幽咽龙池水,凄凉御榻尘。
随风秋树叶,对月老宫人。万事如桑海,悲来欲恸神。
这首诗是描写长安兴庆宫的,大唐盛世,威风八面,唯我独尊,依然难抵灭亡,中原像块肥肉,只会引来虎视眈眈,若不自强,何以抗敌?
凌寒冰骑着马,皱着的眉头,没有一刻舒缓,注定的宿命让她再次踏上了术真这块土地。
“寒冰,郎峰已经去找了萧后,萧后已知你即将归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进宫?”平秋燕问。
“要乔装一下。”凌寒冰冷冷说。
叶柔嘴里含着一颗稻草悠闲的骑着马儿,听到要乔装,一双眼睛立马闪亮,来活了。
白玉希也产生好奇,“师姐,咱们乔装成什么人?”
凌寒冰问叶柔“你还记得那群术真武士的模样吗?”
叶柔曾经被这几人追杀,也因这才欠了凌寒冰的人情,遂点头“记得,你不是要我们化装成,术真武士吧??”
“恩。”凌寒冰面无表情的简洁回答。
叶柔咽口唾沫,术真武士,也太阳刚了吧?她们这几个女的俩人并在一起都不够人家块头的。
白玉希不解,偏偏要化装成朗峰那样的武士,万一语言什么的不像,立马就会被揭穿的,“师姐,你不是术真的宁王吗?进宫有何难?你只要是沈玉君就好啦?”
“对呀,我说的是你们需要乔装,又没说我,顺便,让叶柔试试手。”凌寒冰冷漠的说。
额。。。白玉希无言以对。
叶柔愣,敢情阳刚的是她们仨啊。。。试手?咋滴?不相信她手艺啊?乔装也是花钱的,皇宫出来的,都不知道省省。
术真成 宇宫内
李元真身着皇袍,文武百官站立于两旁,大家正在商讨出征大兆事宜。
萧后摸摸手腕上那串琉璃,神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此刻还觉得是在做梦,真的要见到沈玉君了?什么时候呢?沈玉君一定是想通了,若非如此,就不用让朗峰给她带话了。
想到这里,萧飞雪的心难以掩饰的狂跳,脸上的红晕,让嘴角挑起的笑颜更加明媚起来。
李元真脸色铁青,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商讨国家要事,这一仗背负了多少性命,她却一言不发,嘴角含笑,不端庄的笑容媚态是要做给谁看?!
“恕臣直言,出征之日刻不容缓,箭在弦上,应该当机立断,若不能一鼓作气,便是扰乱军心。”萧无恙是李元真的舅舅,萧飞雪胞弟,术真国舅,说话也是很有分量的人。
“太后??”
萧后回过神,说道“出兵之事,我早有安排,目前的情况,还不适宜。”
萧无恙暗自揣度,一切都准备妥当,萧飞雪硬是按住兵马迟迟不发,这是何故?她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李元真内心已快憋出火来,身为一个皇帝,压根无话语权,像可有可无的摆设,所有的决定都在太后和国舅手中,什么时候他才能真的掌握大权?
想到这里,李元真一反常态,他低沉着声音问“那母后觉得什么时候才适宜?”这句话问出来,朝堂上很多人都诧异,李元真这个哑巴皇帝居然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