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薛勇不明白,皇后何故不同意?
“现在。。不是说这事时候。”凌寒冰算是给了个解释,也往营帐走去。
叶柔眯着眼,心里却在笑,看你装到何时?哼~
薛勇一脸茫然,刚萌发起的想法,被凌寒冰从头到尾浇了一盆凉水,攥着拳,常年的征战,早已习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他已不是当年那个只知为朝廷卖力的薛勇,如今他随时都可以自立为王,别说娶亲,就是要天下,也将无人可与争锋。
他缓缓松开握紧的拳,随凌寒冰往营帐走去。
“嫣儿,你给我跪下!”慕容夫人一声怒喝。
小妍跪的歪歪扭扭,古代下跪的礼仪太多,她容易酸痛的膝盖必须慢慢习惯。
凌寒冰见嫣儿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旧伤还没好,地面又这么冰冷,心里一揪“皇姑,地面冰冷,让嫣儿站起来说吧。”。
“这是慕容家家事,我教育女儿,容不得你说。”夫人丝毫不给凌寒冰面子,让叶柔说对了。
“你错哪里了?以后该怎么改?”慕容夫人厉声问。
小妍颤着声说“女儿错在,不该放下太子少师的职责不管,私自出走,不该不听爹娘的话,置爹娘于不顾,不该任性胡为,让娘不远千里的寻找嫣儿,女儿不忠不孝,无颜面对父母的教诲,皇上厚爱。”
嫣儿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模样,让薛勇挪不开眼,他第一次想要心疼一个女人。
“娘,经过这次,我终于明白,慕容嫣儿,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个只会将脆弱掩盖在任性嬉闹之下的。。。一个懦弱的胆小鬼,她错的是不该听从自己的心,女儿知道错了,希望娘能给嫣儿一个机会,也恳求娘不要责怪任何人,因为,嫣儿的腿和心都长在自己身上,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左右它,命令它,谁也不能。。。。”小妍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听到了凌寒冰的轻叹,从相识到相知,也许就是一瞬间的事,所有的美好便慢慢打散,可是,从相识到别离,也就在一瞬间即可成为定局。
一席话说得凌寒冰好唏嘘,她右手轻轻握住,掩饰心中掀起的波澜。
慕容夫人何尝不心疼,女儿是她心头肉,看样子,想必也受了苦,小脸儿都瘦了,本以为她会顶嘴倔强,谁知她诚心悔改,气消了大半。
“嫣儿,娘当你知错了,这次跟娘回去后,不可在如此任性胡闹,你爹娘没有几条命再让你这样折腾了。”慕容夫人说的直落泪。
小妍叩首道“是,娘,嫣儿。。跟您回去。”
慕容夫人抱着小妍哭起来,小翠也跪在一旁哇哇的哭。
凌寒冰转身走出营帐,眼眶发红,却不想任何人看到。
母亲模糊的身影在她眼前若隐若现,她已经记不清楚了,多少个午夜梦回,噩梦中惊醒,繁花之都的烟雨,时光深处的寂寞,让她悲从中来。
如果嫣儿是将脆弱掩盖在任性嬉闹下,那么凌寒冰就是掩盖在强大的孤独之下。
薛勇看到满屋子女人都感性起来,自己一个大男人此刻不出声要等到何时,她走过去,扶着慕容夫人说“皇姑,嫣儿既然已经知错 ,也道了歉,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她平安无恙,您应该高兴。”
慕容夫人,擦了擦泪,“薛将军说的对,嫣儿,娘知道你经过这次,一定不会再做错事了。”
小妍点头,想错,给个理由?若没有,她何必再错呢?回头一看,凌寒冰早已不在,只有叶柔柔情的眼,白玉希同情的眼,平秋燕温暖的眼,小翠迷蒙的眼,连薛勇都有一双关切的眼,唯独缺了凌寒冰,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