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兆皇帝,睿宗赵兼,二十岁即位,九五之尊,坐拥天下,励精图治。
朝堂之上,排除众议,大胆变法,振兴大兆王朝,对外,兵伐术真,庆州、灵州大胜,占术真两座城池,击退敌军几百里。
在大兆500年历史里,他是位有作为的皇帝,或者说,是想有所作为的皇帝。
睿宗此生也有二愿,一:平定天下,剿灭术真;另一个就是,真正拥有凌寒冰;
奈何,这两件事,一件比一件难,凌寒冰根本不为所动;术真,是真的打不动,睿宗苦涩一笑。
雨停歇,秋雨洗出碧蓝的天空。
睿宗坐在轿子上,抬头望天,扶了扶头顶的王冠,这顶帽子‘重’得他快喘不过气。
他压低嗓音,对太监总管说“去凤藻宫!”
太监总管,一挥拂尘“摆驾凤藻宫!!”
太监、宫女们排着整齐的队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天子殿出发。
凤藻宫早就有人来通传,宫女们也已在门外守候。
睿宗下了轿。
“皇上万岁万万岁。”宫女们集体跪下。
“平身。”睿宗抬手。
平秋燕上前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在承宣殿等候。”
承宣殿!又是承宣殿。
睿宗心知肚明,这场带有交易的‘婚姻’,有名无实,与其说让她避难,保护她的安全,实际是‘软禁’,这也让睿宗如此顶天立地的男子,八年来都觉得对凌寒冰有所亏欠,他能给她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却锁住她的自由。
凌寒冰此时,就在他眼前,安静祥和,与世隔绝,八年的‘夫妻’,都不曾得到她一丝一毫温暖的目光,娇嗔的责骂。
“参见皇上。”
“皇后请起。”睿宗想伸手扶起她,她却起身一抽衣袖躲开。
“皇上有什么事?”凌寒冰冷冷的问。
睿宗清了下嗓子,也为了缓解尴尬,“朕,有事跟你商量。”
“请讲。”凌寒冰皱着眉,咳嗽了几声。
“你不舒服?”蹙眉咳嗽的凌寒冰,他无比心疼,凌寒冰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扪心自问,可以失去这女人吗?
“不要紧。”凌寒冰冷声道“最近术真有异动了,是吗?”
睿宗迟疑一下,说“朕正是为此而来。”
“你且说吧。”凌寒冰心里猜出几分来。
睿宗神色凝重,沉寂了一会,开口道。
“如今,我大兆国力,日渐强盛,术真一片颓势,朕想出兵,一举剿灭术真。”睿宗一句话概括了他的想法,出兵灭术真。
凌寒冰听完,内心略有震惊,他要主动进攻?沉思片刻后,说“如果你是来跟我商量这件事,我不同意。”
就知她不同意,睿宗便说“庆州一战,我方大捷,朕想趁胜追击,出兵30万,一举拿下术真。”
睿宗是个激进派和理想主义者,无论改革还是打仗,都想一次到位,他太急于想要这个国家强盛起来。
“皇上,您打算,让谁来统帅30万兵马??”据她所知,大兆尚且无这样的将领。
“让薛勇统兵。”睿宗很是信任薛勇,少年将军名震朝野。
“你可知,庆州之战,是险胜,术真兵强马壮,萧后心机深沉,善于用兵,她潜心等待,在诱大兆出兵,眼见天气渐寒,大西北天寒地冻,可攻还是可守??大兆目前,尚无实力与术真打持久战,战线这么长,粮草也会跟不上,贸然出兵,只怕中了萧后圈套,薛勇尚且年轻,请皇上三思。”战火如果烧起,会有多少人死在战乱中,白白送命,战争从来都没有赢家。
“所以,朕不打算,打持久战,趁术真还未天寒地冻时,一举击垮。”睿宗心意已决。
凌寒冰沉吟道“萧后,善于用计,很不简单,皇上切不可莽撞。”
“若朕不出兵,等待他们举兵进攻,只能束手待毙!你反对出兵,是妇人之仁?还是不信我能胜了萧飞雪?你怎知,她在诱我深入,莫不是你跟她还有往来?”皇上怒问。
凌寒冰的话,明显激起了睿宗的妒忌,少年皇帝,太容易被激怒。
“我与她并无往来。”凌寒冰皱眉。
睿宗压下心中的妒火,旋即恢复平静,“寒冰,你若能回术真,与我里应外合,定能赢了这场仗,一举击败萧飞雪。”
“你让我重回术真?可有什么计策?”凌寒冰冷冷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