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颔首,押着天枢离去。天枢的嘶吼声渐渐远去,却在众仙心中埋下一丝阴霾 —— 心魔,这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终究是三界的隐患。
处理完天枢,云舒与夜书回到九霄殿偏殿。父亲的神魂从月华墨玉戒中透出一缕微光,化作半透明的身影,看着两人相携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阿舒,爹能为你做的,都已经做了。以后,你要好好生活,与夜书相互扶持,守护好三界。”
云舒眼眶泛红,伸手想去触碰父亲的脸颊,指尖却径直穿过,心中一阵酸涩:“爹,我会的。”
父亲的神魂笑了笑,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却再次穿过,只能尴尬地收回手:“忘了我是神魂了,倒是唐突。”
这一幕引得众人忍俊不禁,之前的伤感瞬间被冲淡。夜书看着云舒泛红的眼眶,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云将军一直在你身边,从未离开。”
父亲的神魂点点头,目光落在夜书身上:“夜书,阿舒就交给你了。万载前我未能护住灵汐族,万载后,你一定要护好她。”
“我会的。” 夜书语气坚定,眼神郑重,“用我的性命,护她一世周全。”
说完,父亲的神魂化作一道金光,彻底融入月华墨玉戒中,戒指光芒闪烁,似在回应着这份嘱托。云舒握紧戒指,指尖传来淡淡的暖意,心中满是安宁 —— 父亲虽不能再陪伴在身边,却以另一种方式,永远守护着她。
偏殿外,连翘抱着那只普通的灵猫,一脸嫌弃却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它的毛发:“你这小东西,以前作恶多端,现在倒成了粘人的小祖宗。” 灵猫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显然把她当成了依靠。
玄渊靠在殿外的廊柱上,依旧穿着那件花棉袄,眼神复杂地看着殿内的情景,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与夜书的旧怨,终究在这场三界浩劫中烟消云散,如今三界太平,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夜书看着云舒,心中涌起无尽的温柔。他想为她凝出一束月华花,作为纪念,指尖凝起灵力,却再次失控 —— 花没凝出来,反而把偏殿的香炉变成了一只圆滚滚的小松鼠,抱着香炉腿吱吱叫,模样憨态可掬。
“夜书!” 云舒忍不住笑出声,“你这灵力,怕是跟你有仇吧?”
夜书红着脸,慌忙想去抓小松鼠,却被小松鼠灵活避开,还跳到他的肩头,用爪子挠了挠他的头发。众仙见状,再次笑作一团,偏殿内满是欢声笑语。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九霄台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云舒与夜书并肩站在殿外,看着三界安宁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万载沉冤得以昭雪,灵汐族的冤屈得以洗刷,她从一个躲在荒祠的孤女,成长为执掌三界的女帝,这一路,有苦难,有背叛,却也有守护,有深情。
“以后,再也不会有战争了。” 云舒轻声说。
“嗯。” 夜书握紧她的手,“有我在,有你在,有大家在,三界会一直太平。”
就在这时,云舒指尖的月华墨玉戒突然微微发烫,一股微弱却熟悉的气息从极北之地传来,与她的月华之力隐隐相吸,带着一丝阴冷与诡异。
夜书瞬间察觉到异常,脸色微变:“是心魔的气息。”
云舒点点头,眼神坚定:“它藏在极北之地的冰层下,终究是个隐患。”
“等你登基之后,我们便去极北,彻底清除这个隐患。” 夜书语气凝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连翘抱着灵猫走过来:“算我一个!我倒要看看,这个心魔究竟是什么来头,敢搅得三界不得安宁!”
沈砚也上前一步,沉声道:“属下愿随主子与上仙一同前往。”
玄渊冷哼一声:“我也去。不是为了你们,只是想看看,这心魔是否值得我出手。”
云舒看着身边的众人,心中充满了力量。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只要他们并肩作战,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
夜色渐浓,星辰点点,月华墨玉戒的光芒与星光交织,映亮了九霄台的每一个角落。天枢已被关押,邪神已被净化,三界迎来了久违的太平,而新的挑战,也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