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对不起,把他变成了小猪。” 夜书讷讷道,语气中满是愧疚。
云舒笑着摇摇头:“没关系,这样也挺好,省得他再兴风作浪。” 她弯腰抱起小猪,小猪倒是乖巧,窝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似乎也接受了自己的新形态。
沈砚看着这一幕,沉默的眼底闪过一丝柔和,却仍沉声道:“主子,洛九宸虽已失去威胁,但天枢余党仍在,我们需尽快处理后续事宜。”
“嗯。” 云舒点点头,将小猪递给连翘,“连翘,你先看着他。” 她转身看向夜书,眼神坚定,“夜书,现在噬神丹的力量已被我炼化,你的沉冤也该彻底昭雪了。”
夜书颔首,抬手取出乾坤笔,墨玉笔杆在他掌心发光。他握紧笔杆,催动残余的神元,笔尖凝起浓郁的墨色灵力,在空中挥洒自如。“真相” 二字化作万千光点,扩散开来,顺着客栈的门窗飘向三界各地,将天枢的阴谋、灵汐族的冤屈、夜书的沉冤一一公之于众。
光点所到之处,三界众仙、妖、人皆能清晰看到万载前的真相:天枢如何设计陷害玄曜上仙,如何勾结邪神覆灭灵汐族,如何用奴印控制各族子弟,如何妄图引爆噬神丹颠覆三界……
一时间,三界哗然,众仙纷纷谴责天枢的恶行,为灵汐族的冤屈叹息,为玄曜上仙的沉冤愤愤不平。之前对云舒与夜书的质疑,此刻都化为了敬佩与同情。
“沉冤…… 终于昭雪了。” 夜书看着空中飘散的光点,眼眶微微泛红,万载的隐忍与孤寂,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报。他转头看向云舒,眼底满是感激,“阿舒,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永远都无法洗清冤屈。”
云舒轻轻握住他的手:“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她指尖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以后,你再也不是那个被污蔑的叛仙,你是玄曜上仙,是三界敬仰的书神。”
夜书浑身一震,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坚定而温柔。他想说什么,却突然眼前一黑,神元损耗过度的反噬终于爆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晕在了云舒怀里。
“夜书!” 云舒惊呼,连忙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满是焦急,“夜书,你醒醒!”
温老板娘上前检查了一下夜书的状况,神色凝重道:“云姑娘,别急,他只是神元损耗过度,陷入了昏迷,并无性命之忧。只要好好休养,便能醒来。” 她递过一瓶丹药,“这是凝神丹,每日喂他一粒,能助他快速恢复神元。”
云舒接过丹药,感激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夜书扶到榻上,为他盖好被褥。她坐在榻边,看着他苍白的睡颜,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头,心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就在这时,苏清瑶的族人传来一道传讯符,上面写着:“那页关键证据,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抢走了,他的气息…… 和邪神很像。我们已经派人追查,有消息会立刻告知。”
云舒看着传讯符上的内容,心中疑窦丛生:戴着面具的人?气息像邪神?难道邪神早已与苏清瑶的族人有所勾结?还是说,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她转头看向榻上的夜书,又看向窗外飘散的光点,心中暗下决心:无论这背后有什么阴谋,她都会守护好夜书,救出苏清瑶的族人,找到那页关键证据,彻底粉碎邪神与心魔的阴谋,还三界一个太平。
沈砚走到云舒身边,沉声道:“主子,我们先将上仙安置好,再派人追查面具人的下落。”
云舒点点头,目光落在夜书腰间的墨玉上。此刻,墨玉突然爆发出浓郁的金光,与她怀中的月华石共鸣,一道光柱冲天而起,指向极北之地的方向,似在指引着什么。
“墨玉在指引我们去极北之地。” 云舒心中一震,看来极北之地,必然藏着与邪神相关的秘密,或许还有夜书恢复神元的关键。
连翘抱着小猪洛九宸,走到云舒身边,狐眸坚定:“阿舒,不管极北之地有多危险,我们都陪你一起去!”
云舒看着身边的众人,又看向榻上昏迷的夜书,心中充满了力量。她知道,前路必然艰险,但只要有身边之人的陪伴,有夜书的守护,她便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