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书浑身一震,眼眶微微泛红,万载孤寂与不安在她温柔的目光中烟消云散。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坚定:“好。” 一个字,承载了他所有的深情与依赖。
小黄鸭们见危机暂解,纷纷围拢过来,嘎嘎叫着蹭云舒和夜书的衣角,有的甚至跳到沈砚肩头,被他无奈地抬手拂开,场面既温馨又滑稽。
洛九宸见云舒觉醒力量,夜书墨玉合一,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又被小黄鸭缠得狼狈,咬牙道:“撤!改日再取你们狗命!” 说着,便带着残余的天兵狼狈逃窜。
景澜身上的魔气渐渐退去,奴印红光减弱,他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眼神恢复了清明:“师尊…… 多谢你。”
夜书摇摇头:“是你自己意志坚定。你的族人,我定会想办法救出。”
沈砚上前检查景澜的状况,沉声道:“奴印已深入经脉,需寻专门的破解之法,不可急于求成。”
就在这时,被小黄鸭围拢的苏清瑶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复杂:“云舒,天枢还有后手,他早已在三界布下魔气阵眼,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引邪神现世。” 她抬头看向云舒,眼神闪烁,“而我…… 有件事瞒了你,关于你父亲的死,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云舒心中一震:“师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苏清瑶却闭上嘴,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只需记住,天枢远比你想象的阴险,墨玉月华合一虽能净化魔气,却也会引邪神注意。” 她挣扎着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袍,“我今日前来,并非真心抢墨玉,只是想提醒你小心。至于那件瞒你的事,等时机成熟,我自会告知。”
夜书皱眉:“你为何要帮我们?之前的背叛,难道也是假的?”
“半真半假。” 苏清瑶苦笑一声,“我确实为天枢效力过,却也从未想过真正伤害灵汐遗脉。我有我的苦衷,以后你们自会明白。” 她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山林间,只留下一句:“保重,下次见面,或许便是敌友难分。”
云舒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疑窦丛生。苏清瑶的话,让父亲的死因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让天枢的阴谋显得愈发庞大。她握紧手中的月华石,与夜书腰间的墨玉再次共鸣,清辉流转,似在感应着什么。
夜书看着她紧锁的眉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不管是什么秘密,不管天枢有什么后手,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 他抬手,用墨玉的灵力凝出一枚小巧的护心镜,递到云舒面前,“这护心镜能抵挡魔气,你带在身上,我放心些。”
云舒接过护心镜,触手温润,上面刻着灵汐族的云纹与墨玉的 “书” 字,显然是他特意为之。她抬头看向夜书,见他脸色苍白,却仍眼神坚定地望着她,心中暖意涌动,轻轻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夜书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红,耳根都泛着热,愣在原地,像只被冻住的兔子。连翘见状,故意咳嗽一声:“哎哟,当着我们的面秀恩爱,要不要脸呀!” 嘴上吐槽,眼底却带着笑意。
沈砚别过脸,嘴角却微微上扬。小黄鸭们嘎嘎叫着,似在起哄,有的甚至用翅膀拍打着夜书的腿,场面温馨又搞笑。
云舒看着夜书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再商议破解奴印、救出景澜族人,以及应对天枢后手的事。”
夜书讷讷点头,手却下意识地抚上被吻过的脸颊,心中甜意翻涌,连灵力反噬的疼痛都缓解了不少。他跟在云舒身边,腰间墨玉与她怀中的月华石清辉交织,映亮了前路,也映亮了两人紧紧相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