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不是喜欢人家,他骗得了自己,骗得了我吗?又不见他天天跟着我。”公子俊又点了一支烟来平复情绪。
“俊哥,听说现在是宾少出粮给你,不是你出粮给他,应该是你天天跟着他,而不是他天天跟着你,逻辑上他是对的。”
“噢,是吗?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了。我们说回耕耘。我们宾少是五岁读小学……”
肥威打断他,“俊哥,你怎么不从开天辟地那天开始说起?”
“对不起,说回挡酒。”
十三妹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干了,韩宾放下拿着烟的手,吐出来的烟在空气中升上来,他注视着她那忽明忽暗的脸,这个他口中不男不女的每次把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的女人,有他意料以外的风度和义气,她肆意纵情,但笑容总是稍纵即逝,不知道她上一秒还在谈笑中下一秒却失了焦的眼神背后,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辛酸,他没去猜测,只是开始想要靠近她。
“一个人突然转变得这么彻底,这绝对不是偶然的。”公子俊总结了韩宾的心态,他跟亲兄弟的感情好,但聊不到一块去,恐龙在屯门跟一群兄弟喝酒唱歌,到夜总会找几个女人开心一下,就觉得满足。
但韩宾偏偏不爱喝酒,也没有玩女人的嗜好。除了做生意之外,他没什么特别消遣,说不上固执,但是性格太一一二二就难免有点死板。而十三妹那自在随意的性格刚好与他形成反差,况且还帮他挡酒,他这辈子见过几个这种女人?但是上次在泰国把话说得太难听,他自己也觉得理亏,现在又想接近人家,他好意思吗。
“迟到就迟到,你说他骂人家不男不女干什么?你看现在出事了吧,喜欢人家又不敢约。”
“所以呢?”肥威跟十三妹的几个手下,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对公子俊诚心发问。
“所以就整天跟着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