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清想把他推开，可力气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软。

两人已经吻得快喘不上气，石光不得不松开，把头埋向冷清清的颈窝。

冷清清推开石光的脑袋，看着他。

“借口醉酒胆大妄为，石光，这很老套欸。”她说。

这话到了石光耳朵里似乎成了某种赞许。

他笑，随即再次吻上去。

这次的吻更加无所顾忌，石光用腿抵住冷清清，手捧着她的脸，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散发出荷尔蒙，呼吸逐渐粗重，身体越发贴合。

是的，老套，但很有用。

意乱情迷之间，冷清清察觉到石光身体的变化。

她用力推开他，眼睛向下瞟了一眼，红着脸说：“我去给你倒水。”

石光面红耳热，他有些不好意思却又难以自持，只能任由冷清清钻出怀抱。

“快喝，喝完我送你回去。”冷清清把水递过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跟我一起回去。”石光接过水。

“我得离你远一点。”冷清清转身要走，又被石光一把拉住。

拉扯间，整杯水泼在了石光身上，衣衫瞬间湿透。

冷清清正想找纸巾擦，石光哗啦一把脱掉了上衣，漏出一身白花花的精瘦肌肉。

“你干嘛！”冷清清惊呼。

“湿透了。”石光回答。

他猛然意识到不妥，又慌忙穿上。

冷清清忽然想起那天石光让她摸胸肌腹肌肱二头肌的事，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

她笑得真好看，像一汪湖水，石光想变成一条鱼。

“姐姐，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他忍不住问。

冷清清没有回答。

沉默片刻，她又重复之前的话：“我送你回去吧。”

“你喜不喜欢我？”石光再次追问，他渴望一个确定的答案。

冷清清说不出口，她闭上眼睛，认命般想：“沉沦吧，冷清清，沉沦欢愉。”

可是睁开眼睛，眼里除了他，还有不得不需要面对的现实。

“石光，再给我一点时间。”冷清清说。

石光已经等待了那么多年，他有的是耐心。

“好，我等你。”石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