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石光挠挠头,含糊回答。
“十二点了。”冷清清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她继续说:“昨天零点的时候小影有打电话给我。生日的第一分钟是小影,最后一分钟是你。”
冷清清笑。
石光盯着冷清清嘴角的奶油,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他的大拇指掠过她的唇瓣,用指腹轻轻擦拭。
冷清清很早以前就注意过他的手,她喜欢他的手。
石光的拇指指腹带着因常年练琴磨出的薄茧,触感温柔又带着粗粝。
冷清清嘴唇敏感,被他这样触碰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温热的电流直冲向小腹,腿一软,向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他还停在半空的手指,本能地咽了一下口水,口腔里混合着奶油、可可、蛋糕胚、朗姆酒,层层叠叠的香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冷清清有一丝恍惚。
片刻后她回过神,拔腿跑向自己房间,手上端着的提拉米苏都没来得及放下。
刚跑两步,蛋糕掉落在地上,冷清清踩上去,脚下一滑。
她被石光从身后一把抱住。
“姐姐。”他在她耳边轻唤一声,湿热的气息顺着耳道蔓延,像疯长的触手。
冷清清全身一软,她又在他怀里,这样的温度,这样的心跳,这样的气息。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惹人贪恋沉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清清慌忙叫醒自己,像一只惊慌无措的兔子,飞快钻出石光陷阱般的怀抱,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房间。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冷清清躲在房间里团团转。
“冷清清,你清醒一点清醒一点,他是弟弟,弟弟!小影的亲弟弟和你自己的亲弟弟有什么区别?”冷清清教育自己。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你你,这是乱人伦,乱人伦知道吗?”她趴在床上急得打滚,然后一个打挺坐直,“而且!你还没拿到离婚证呢!”
“你就是离婚闹得,神志不清了。”冷清清絮絮叨叨劝诫自己,“我知道弟弟香,但你不能下手,不能当禽兽啊,你是有道德的人,你得把持住自己,你可以的,你绝对可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冷清清搓乱头发,翻身把头埋进枕头里。
门外,石光蹲在地上一点点擦干净被冷清清踩出的一连串奶油脚印,嘴角疯狂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