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苦苦哀求了这么久,换来的是对方的不爱,他反而成了被抛弃的一方。
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对,我是出轨了,可是冷清清,难道你就没有错!”
邓松亭语调激动,他要将心底的不满倾泻而出。
“从恋爱到结婚,哪一次是你主动?总是一副冷冷淡淡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从来都没有感到过你的热情,能怪我出轨?现在你又说不爱就不爱,你到底爱过我吗!”
是啊,她爱过他吗?如果不爱,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在一起,甚至结了婚。
“对不起。”冷清清还是一副淡然模样,说,“我们现在分手也算是避免一错再错。”
“冷清清,你真是残忍的可怕!”
邓松亭看着冷冷站在自己面前的妻子,心中生起一股恨意。他为她的冷漠疏离感到愤怒,他要占有她!惩罚她!他自己的妻子,合法妻子!
他一把把冷清清扯进怀里,强硬地吻她。
“放手!放手!”冷清清挣扎。
邓松亭情绪逐渐失控,手向下去撕扯冷清清的衣裙。
“我让你放手!”冷清清拼命推他,可是力气实在不够。
反复挣扎无果,情急之下,冷清清对着邓松亭的手术创口重捶下去。
“邓松亭!你先是婚内出轨,现在还要婚内强女干吗!”冷清清怒吼。
邓松亭吃痛松手,瘫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冷清清整理好衣服,冷静下来。
“松亭,都过去了,我们好聚好散吧,不要把关系变得那么难看,好不好?”她好声相劝。
邓松亭抬起泪眼看着冷清清,终于也平静下来。
他仍心有不甘,再次轻声哀求:“清清,对不起,对不起。我伤口疼,能不能烦请你再照顾我几天。”
冷清清看着他腰间的手术创口已经渗出了血,心底闪过一丝犹豫,到底还是有些心软地点点头。
得知邓松亭出轨的那晚冷清清走的匆忙,这次回来,她正好可以好好收拾打包一下自己的东西。
这两天看着冷清清忙前忙后忙着分家,邓松亭的目光逐渐暗淡。
冷清清正在整理衣服的时候接到石影的语音:“清清,刚刚我弟打电话给我,说他好像快要死了。我听声音不太对头。你能不能帮我回家看看他?”
冷清清不等听完立刻就往门外跑。
邓松亭听见动静喊住她,“清清,你去哪?”
“抱歉,我得走了。”冷清清没有多做解释。
“清清,清清,清清!”
冷清清早已走远。
邓松亭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叫她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