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急匆匆的转身走了。
屋里,刚接到花的时暮,和拿着花正准备送给时暮的季青染,两人面面相觑。
已经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季青染内心:啊!所以,我订的花刚送到,那我手里拿的是什么?是时暮买的花啊!!!救命!!!要抠出两室一厅了!呜呜呜,死脑子,看你干的好事。我能不能眼睛一闭一争,让今天赶快过完啊。
门口想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暮,既高兴于女朋友要给自己送花,又看着女朋友尴尬的小表情,觉得可爱至极。
拼命忍住想逗逗她的冲动,不行,不可以,万一把人逗急了,转头跑回自己家可就坏了。
本来打算主动解围的时暮,看着季青染的小表情,实在没忍住。
“青染,所以,这是你给我买的花吗?”说着,时暮晃了晃手中刚拿到的花束,面带笑意的走过去。
“你刚才拿着,”
眼见着时暮要把她做的蠢事明晃晃的说出来,季青染放下了手中的花,一跃上前,抬手捂住时暮的嘴。
“啊!闭嘴,你别说了!”
手动物理闭麦。主打一个,只要捂嘴够快,只要话不挑明,尴尬就追不上来。
一脸懊恼加尴尬的季青染,因为抬着手,而直面时暮。
看着他含笑的眼睛,季青染眼睛逐渐瞪大。
啊,他知道,他故意的,看我尴尬,故意逗我的!
季青染又气又尴尬,情急之下,她开始拿脑门撞时暮。
“啊!你都知道,你还故意逗我!”季青染一边拿脑门当攻击武器,一边双手紧紧环抱住时暮,仿佛生怕打击对象跑掉。
时暮将手中的花束妥善放到玄关柜上,轻轻搂住怀里炸毛的小猫开始安抚。
一手帮她理了理额头前的碎发,一手顺着背轻抚。怀里的人真就想只小猫一样识哄,慢慢安静下来。
“好了,好了,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逗你,任你惩罚好不好,不生气了,嗯?”
季青染脑袋贴在时暮怀里,一边耳朵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哄着,另一边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脸颊的微红蔓延到了耳朵根。
她闭着眼,不吭声,脑袋死死的贴住时暮。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装木头。
时暮说完,安静等了一会儿,然后两只手一起抱住季青染的脑袋,试图把黏在一起的头和胸膛分开。
“来,头抬起来,让我看看刚才撞疼了没有。”
说完,季青染顺驴下坡,昂起脑袋,眼睛瞪得溜圆:“肯定撞红了,你没事胸口长那么硬干什么!”
季青染一口大锅扣在时暮身上。
“祖宗啊,有没有可能撞疼你的不是我的胸口?你刚才上来捂我嘴时候,脑门磕到我锁骨了。”
季青染,季青染无话可说,她只能盯着时暮一言不发。放过她吧,人真的不能淹没在尴尬里。
在时暮看起来,这小表情有点委屈巴巴的。
双手捧着季青染的脸颊,时暮低头朝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像是在安抚一个孩童。
“都怪锁骨,谁让它不知道自己躲开,把我们青染而额头都磕红了,该打。锁骨是我的,我是第一责任人,青染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都认。”
看着时暮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季青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放过你的锁骨吧,别骂它了,它也是无辜的。”
“而且,虽然你的锁骨磕到我额头了,但你的胸口没有磕到我,算是功过相抵啦,就不惩罚你咯。”说着,她豪迈地拿手掌拍了拍时暮的胸膛,像是在拍着自己胸口保证什么一样,拍的砰砰响。
拍完发现自己可能下手有点重,略带心虚的眨着眼,又轻轻抚了两下。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就一直双手环抱着时暮,于是赶忙松开,连连向后退。
虽然两人也不是没有接过吻,但当下这种氛围,感觉空气流动起来都是粘稠的,让她有一点点害羞。
季青染后退的一步,是对当下氛围按下的暂停键,时暮精准的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主动岔开话题。
“所以,你也给我买了一束花,对吗?”
说罢,不等季青染回答,继续道:“看来我们很心有灵犀啊,用一束花来结束同居第一天的仪式感。”
至此,季青染也能放下方才的尴尬了,她主动提起:“是啊,我们心有灵犀,但那会儿我真的迷糊了,还把你订的那束花当作是我订的花已经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