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尽的小鱼从他手中壶里喷涌而出。
“血鬼术——一万滑空黏鱼!”
不行了,不管是霞之呼吸挥舞时的水汽,还是玉壶放出来的大量小鱼,都让她恶心想吐,那天遇到水之呼吸剑士险些被淋成落汤鸡的场景历历在目,雾的因子衰败回体,她运转气息,堵住往内渗透进来的水分。
霞之呼吸,陆之型——月之霞消。
时透无一郎攻击和范围进一步加大,场地上的雾气瞬间被雾汽充满,也变得黏糊糊的。
“玉壶,我去对付那边的柱了,你加油。”玉壶变成水蛇了,超恶心,待不下去。
能看见!粉色的刀法,芍药花瓣似骤然舒展,以极快速度归于花蕊,终变向刺入影森柊侧耳。
“天色不早了,我来当你的对手,如何。”
替代提前退役的音柱,花柱匆匆赶来,她刀尖在柊侧面停顿片刻,收回剑式。
“花柱,蝴蝶香奈惠,还请指教。”香奈惠偏下头,对柊笑道:“将要斩下你,上弦之贰头颅的,是我。”
果然遇到鬼杀队剑士就话多的习惯是祖传的,原谅你了,前辈的鬼。
柊震下手腕,为其重新附加雾的束缚,甩去上面刺中时透无一郎流下的血液。
“诶,是游郭那时候的剑士啊,想不到你也会来这里。”
香奈惠将刀向上提,挽出漂亮的剑花,“多说无益,陆之型——涡桃。”
翻滚躲避,后刺出,一切宛如预先演练过一般,柊化入春灰,改为双手持刀,直奔蝴蝶香奈惠命门而去。
涡桃其实还有个阶段,桃风逆斩,正适合借力打力,香奈惠闪避的同时挥刀反击,刀势轻盈地划过,花香瞬间扩散,扑面而来。
无害的花香使她回想起旧时庭院里栽种的无尽夏,每到夏末,沉甸甸的花球点缀在翠绿的花枝上,妈妈为她取下几片四方的花瓣,插在她头顶。
真是美好的回忆啊,可是记忆中还残留着悲伤的余韵,这是为什么。
她记起来,影森(kagemori)这个姓氏,原来继承自妈妈,影森家才是那个拥有灵视的家族。
神灵(kamuy),大地(moshir),山神之影,这才是妈妈想要给我取的名字,“守护森林神明之影的,如柊树般坚韧的人。”
听见自然的悲鸣,望见“狩人”祖先的深邃样貌,这些天赋,这些妈妈教给她的狩猎技巧与剑术,怎么能,这么简单地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