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鬼和人互相吸引,所有角色,重要的,不重要的,都聚集起来。
一场战斗遗留下的破屋,竟然同时装下了堕姬和妓夫太郎,宇髄天元,善逸,伊之助,炭治郎这些明明没有生死之仇的人们。
到时候了,影森柊也从角落走出,比她迟到更久的,就剩下曾被上弦二险些吞噬的前花柱——蝴蝶香奈惠。
“哎呀,我是不是来迟了,天元,好久不见了。”
宇髄天元睁大眼睛,很快意识回笼,豪爽地笑骂道:“香奈惠,不管你是鬼魂归来还是我死前的幻觉,都赶上好时机了!”
柊显现出独角与脸上的连珠鬼纹,加强血鬼术的操纵,不执一言,她与那边三人见过,此时多说多错,希望小不点们也能明白言多必失。
堕姬她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参战,即使如此,影森柊的雾还是悄悄缠上了堕姬兄妹的身体,在他们无意间妨碍了许多的行动。而表面上,影森柊正在帮着妓夫太郎应对音柱宇髓天元的攻击。
很快,堕姬从破屋打上房顶,依旧是炭治郎他们与其对阵,花柱加入上方,以应对多带了妓夫太郎一只眼球的堕姬。
她能听到花柱香奈惠使用花之呼吸贰之型——御影梅,花瓣似的轨迹与堕姬布料碰撞所放射出的火花声,也关照着两边战况,这个计划,必须是她和香奈惠两人才能实现。
“妓夫太郎先生用的毒很厉害呢。”香奈惠清澈凛然的声线说出令妓夫太郎匪夷所思的话。
她是,记起来了,童磨大人曾经杀死的柱之一,前花柱据他所知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堕姬接着发出的悲嚎打断妓夫太郎的思绪,她断断续续地哭泣着:“哥哥,这人的毒比宇髄天元的更强,不要被下毒了!”
堕姬努力支撑无力的躯体,回顾她到底是何时中的毒,也许,是宇髄天元的忍者发射的钢钉上带着的毒。区区几个忍者,竟然有对鬼也如此有效的毒药。
妓夫太郎听罢迅速上跳掐住忍者的脖子,炭治郎也追过去,水火交融的剑技对没有应对经验的妓夫太郎造成了很大创伤。跟随妓夫太郎的影森柊自然也向即将斩断妓夫太郎脖颈的宇髄天元和炭治郎发起攻击。
血鬼术——清姬。
宛如实体的浓雾聚成大蛇之貌,吞掉目之所及的一切,浓雾弥散,甚至罩住凄清的月色,几名剑士运作呼吸法时,都感到尘霾被吸入肺中,难以呼吸。宇髄天元被吃进黑雾,柊双手持剑,转瞬之间插入他后腰。
“花之呼吸,陆之型——涡桃。”
蝴蝶香奈惠似乎并未被伤及分毫,刀锋所及之处花瓣飘落,清除浓雾,重新给剑士们灌入花香与空气,堕姬布的阵法破解,香奈惠在半空中侧翻跃下,给堕姬最后一击。
浓雾中不论鬼还是人都难以辨出方向,视野受到犹如纯然的黑夜一般的限制,妓夫太郎已经很久没有被逼到过如此孤寂的境地,黑夜,只有在还是人类的时候他才体会过黑夜的可怖,以鬼的视觉,夜晚本该是天然的盟友。
“小梅,柊君?”他谁也感觉不到。
火焰烧进雾气覆盖的区域内,妓夫太郎才逐渐能视物。
那个脏兮兮的伤痕,带着身为鬼的妹妹的剑士。妓夫太郎明白了,是影森柊把他引导到这里来的吧。
他就是喜欢这样破烂的人,不像音柱,华丽地拥有三个老婆,身体和他不一样,健壮,健康,他知道自己的体型并非正常,就算有足够聪明的头脑,也没办法完全庇护小梅,更别提成为忘八,真正在吃人的吉原给妹妹建下安心的居所。
战局瞬息万变,在受到牵制的情况下,堕姬兄妹还是敌不过燃烧生命的几人。
最后的最后,宇髄天元解读出他的攻击轨迹,将其汇编成乐谱,与炭治郎合力,斩下上弦之陆,妓夫太郎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