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最近又迷上了一种叫做演歌的东西,嘴里总是哼哼唧唧的,唱着七转八回的调子。
所以说为什么一个鬼要唱平民反抗暴政的词啊,明明你也算是统治阶级。
自上次暴露了自己之后,童磨愈发地猖狂了。现在童磨在训练柊的剑技时,总擒着诡异的笑容,仿佛在说:“还瞒着我,哎呀,我都知道了呀。”
他们训练的时候,那个狐狸面具就坐在旁边,影森柊好像可以隔着面具看到他狰狞的表情。你的咬牙声都传到我耳朵里来了,麻烦收敛一点。
迫于对清净的渴望,柊借着开店回到了花街的堕姬小姐那里。
堕姬在花街的化身是花街顶流——京极屋的蕨姬,平日里事物繁多,看见影森柊来了也没说什么,也没有提无惨刚刚来过的事,毕竟在堕姬兄妹心里,大恩人比无惨要重要很多,连带着童磨的党羽影森柊也拥有极大的自由。
她不介意柊在花街暂住,极乐教的制衣店,甜品店和电器制造的业务都蔓延到吉原花街来了,虽脑子不太灵光,她也知道这背后肯定有小柊的手笔。小柊虽然经常讲一些她听不懂的大道理,但看在她带来的新鲜玩意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听一听。
妓夫太郎还是老样子,吸收了两人份的智力水平,照顾小梅的同时,也向影森柊过问了些童磨的现状。
如果可以,她是想把两兄妹吸纳进计划的,但她们不太可控,虽然心向童磨,却不能保证对无惨有异心,或许要模仿童磨百年前的做法,在她们绝望时再给予援手会更好。
有些些事她不亲自插手就不放心,远在几年前,她就提醒过堕姬无惨大人在杀灭鬼杀队,或是找到青色彼岸花后,就没有什么理由留着强大的鬼了,届时,所有鬼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
堕姬比她更强,已杀死七个柱,她与妓夫太郎一心同体,这些话于她而言是过耳就忘,但柊希望妓夫太郎可以为妹妹考虑,慎重考虑要站在谁这边。
临行前,柊与童磨喝了送行的清酒,她并没隐瞒在酒里下入可以弱化与无惨联系的毒药。
童磨并未言明,但他既已喝下毒酒,经历她初被珠世试药时同样烧心烧肺的感觉,已经表明态度。
这次来堕姬处,也是再劝二人给自己留条生路。
说到底,违抗鬼舞辻无惨是高空中走钢丝,死去也毫无怨言,但她希望这些人能在下地狱赎罪之前尽可能干些好事,这样一来,她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啊,多么悲惨的鬼们,犹如被困在花街,表面风光的游女。
影森柊自私到只想为自己考虑,但是伊之助,蝴蝶忍是人,童磨,堕姬是鬼,站在人和鬼的中间,他们才能活下来。
现实充满不确定性,走错一步就将被提前决算,但知晓地狱的存在后,将几乎不可杀死的鬼舞辻无惨也只当做轮回中的一个例外,她的不安就减缓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