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见微余光四处瞟,想着自己要不要直接跳进湖里自杀,要么就躺下指责楚声晚在唇膏里下毒,想弄死自己。
不行,听说这个唇膏品牌方想找她当代言人,不能得罪品牌方。
那还是跳湖吧,被救上来就说是楚声晚将自己推下去的,还能倒打一耙。
再让经纪人买个热搜,等舆论全部偏向自己,就开直播卖惨,给自己引流。
陶见微思绪纷飞,随意收回目光,观察眼前放大的桃花眼。
那双眼睛因为震惊而放大,眸底像平静的湖面被猛地投入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霎那间涌现出无数种的情绪。
陶见微还没细看,那些情绪已经消失,自己也被推开。
楚声晚的脸颊泛着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点不属于她的唇膏颜色,洇开了,像被揉碎的花瓣。
她表情无措,“你、你……”
结巴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陶见微本想跳湖,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可现在看见她的反应,忽然改了主意。
她忽而一笑,学着之前的样子,歪头问:“这个证明,你满意吗?”
楚声晚震惊地看着面前刚轻薄过自己的女人,下意识地看向镜头,想询问导演组这是怎么回事。
可下一秒,她被人捏着下巴转回来。
陶见微的脸重新在眼前放大,她的香味扑面而来,楚声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后仰想要远离,可下巴还被她捏在手中,只能维持着身体不动。
“你还没回答我,这个证明,你满意吗?”陶见微又问。
她该回答的,可是喉咙因为震惊而哽住,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询问陶见微:她是不是疯了。
陶见微装没看懂,抬起手,将她唇上洇开的唇膏抹去。
“不满意吗?”陶见微眉头微蹙,表情落寞,“那好吧,我在证明一次。”
楚声晚的眼睛再次睁大,连忙说:“不——”
陶见微重新吻上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声全部吞没。
感受到楚声晚下意识绷紧又微微颤抖的唇肉时,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从心底窜了上来。
既然丢脸已经丢到了姥姥家,既然全世界都以为她饥渴到要对死对头霸王硬上弓……
那不如,就坐实了这个罪名。
陶见微眼底掠过一丝破罐破摔的狠厉,手指加重力道扣紧了楚声晚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承受这个吻。
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触碰。
她微微偏头,找准角度,舌尖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撬开了楚声晚因震惊而微张的齿关。
“唔……!”
楚声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抵在陶见微肩头,原本想用力推拒,可那力道却在半途软了下来。
指尖蜷缩着,揪住陶见微肩头的衣料,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陶见微感受到了这份挣扎,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唇齿交缠间显得含糊又魅惑。
陶见微不再管楚声晚的想法,舌尖侵入,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这几分钟的屈辱和混乱全都倾泻出来。
楚声晚只觉得唇上一痛,紧接着便是温热的触感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陶见微这次打定主意要看见她的狼狈,更是毫无保留。
陶见微的舌尖卷过她口腔上颚,让楚声晚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天灵盖,激得她眼角瞬间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漂亮的双眸此刻因为缺氧和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失焦。
楚声晚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被人用如此霸道又笨拙的方式,一点点拆吃入腹。
尤其这个人还是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的人——她的死对头——
陶见微。
楚声晚的手抓住她的衣服,身体不自觉地靠过去,直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甚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楚声晚能清晰地感受到陶见微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打她的理智。
就在楚声晚的意识快要沉沦在这片混乱的感官风暴中时,陶见微忽然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极近的距离,鼻尖抵着鼻尖,微喘着气,灼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陶见微垂眸,看着楚声晚此刻的模样——
原本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脸颊绯红,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喘息。
双目失神地看着她,眼尾泛着诱人的红,眸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浸出一点泪珠,甚至挂着睫毛上将落未落。
像是一朵暴雨下盛放的花。
陶见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刚刚平息一点的心跳再次狂飙。
她看着楚声晚这副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的脆弱模样,心底报复的快感高涨。
她缓缓退开一点距离,拇指指腹轻轻擦过楚声晚湿润的唇角,抹去那一抹亮晶晶的水渍。
然后,陶见微贴着楚声晚的耳廓,声音慵懒,“这次呢?”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却依旧维持着那份高高在上的清冷。
“满意吗?”
楚声晚猛地回过神。
心中升腾起的悸动如同潮水一样褪却,只余下震惊和羞恼。
她看着陶见微的脸,情绪一点点恢复。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陶见微的锁骨上,沿着那优美的线条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对方尚未平复的心跳。
楚声晚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肆意的笑,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陶老师……”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就完了?”
她语气中是惯有的慵懒,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她抬起头关闭两人身上的麦,随后倾身,凑到陶见微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我还以为……你至少能坚持得久一点呢。”
说把,她报复性地咬了一下陶见微的耳垂。
陶见微身体打了一个激灵,刚要将人推开,她自己已经退后。
楚声晚目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陶见微,“不过,这个‘证明’……”
她顿了顿,红唇微启,吐出几个字个字:“勉强——”
“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