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有个醉汉在浮生下场的时候,醉醺醺地扯着他的胳膊。
岁凉在更衣室等了半天不见浮生,直接去找他。
看见当时的情景,岁凉二话不说一脚旋转踢,踢中醉汉的喉咙。
没错,凉哥平日看着挺清冷斯文的,但跟人干架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而且经常从胸口、裙底、裤腿等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抽出把亮闪闪的小刀,或者银叉,或者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暗器。
——浮生都不知道他身上是怎么装得下这些东西的。
克维斯和白鲸赶过来时,就见那醉鬼一屁股摔坐在了楼梯上。
岁凉优雅地理了理还没换下来的长裙裙摆,转身就往浮生那边走,语气平淡:“走了。”
见那醉汉一副摔懵了的样子,克维斯本来打算就放着他待会醒了自己滚。
谁料那醉汉实在是喝的有些多,一下子恼了,突然从兜里摸出把小手枪,晕头转向地站起来,也不管是谁,抬手就朝最近的克维斯扣扳机。
白鲸眼神立马变了,一把推开克维斯,然后不进反退,一个抬脚狠狠踹在醉汉持枪的手腕上。
子弹擦着他脸颊飞过去,带出一道血痕。
他半张脸浸着血,却跟感觉不到痛似的,见那醉汉吃痛松手丢了枪,还想去捡,白鲸迅速转身、踢腿踹趴了那醉汉,然后将其胳膊反剪在身后,把那醉汉按在了地上爬不起来。
最后那醉汉灰溜溜地滚出了磨坊。
白鲸倚着吧台,手背蹭了蹭脸颊的血,面无表情得跟没事人似的。
白鲸就是这样一个人,话少,比大多数同龄人甚至比年长者都显得成熟,看似稳重理性。
但一旦有人危及到他想保护的东西,他瞬间会变成一个冷酷残忍的侩子手,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克维斯被他这股不怕死的劲儿吓傻了,冲着他直嚷嚷:
“你傻啊你!那是枪啊!万一打中了怎么办?不要命了啊你!”
克维斯越想越觉得,白鲸这种不把命放在眼里的心理,十有八九跟那什么.....对!童年创伤,铁定跟童年创伤有关。
可怜的娃,指不定小时候遭了多少罪。
说不定还受了虐待!
太惨了。
不行,这是心理创伤,得治!
然而白鲸丝毫不觉,克维斯已经在脑子里把他脑补成了饱受摧残的小白菜形象。
从那天起,克维斯莫名形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认知——小时候过得惨的人,晚上肯定老是做噩梦!”
于是他开启了每晚的“讲故事大业”。
克维斯拿着个小凳子,坐在白鲸的床头,手上套着个小招财猫手套玩偶,捏着嗓子学它说话:
“你好呀小少年!我叫玛丽莲梦露,你叫什么呀?”
白鲸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风格诡异的招财猫。
“招财猫”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开始给白鲸讲起了故事。
结果每次故事讲到一半,克维斯都会自己先笑场,笑得前仰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