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早啊,”
叶念羽没理他,直接走出去了。路小佳尴尬地收回手,女人吃起醋来,真可怕。
叶开在屋顶笑得直不起腰,路小佳这吃瘪的样子,太好笑了。
“笑什么笑,滚下来,”
“不笑了不笑了,”叶开跳下,拍拍身上的泥土,将手搭在他肩上,赖脸皮地问道,“你怎么惹我师姐生气了,对你爱搭不理的,”
“管好你自己,”路小佳抱着剑,别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路兄,说一下嘛,我保证不笑,”
“滚,”
一袭白衣,路小佳拿着剑,走在前面,叶开跟了上去。
“昨天晚上你杀人了?”
“没有,”
“口是心非,不诚实,你怎么没给我留一个,害得我飞刀都白拔出来了,”
“你自己太慢了,”路小佳语气平淡。
“是是是,论速度,谁能比得上天下第一快剑啊,真快,”叶开拖长声调,说不清是赞同还是揶揄。
昨天经过叶开的软磨硬泡和气喘吁吁——被丁灵琳当狗绕着那里遛了五十圈,让他整整跑了五十圈,这位姑奶奶才答应帮忙。
查看那个马奴的尸体时,丁灵琳说,他中的毒,和师姐身上的余毒是一样的。
路小佳听到这话,怀疑起了什么,走进了旁边的屋子,叶开跟了进去,却看见了,那个密室。里面的血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去,还有,断裂的锁链。
路小佳脚步沉重,眉头紧锁,叶开也是如此,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能想到那个画面。
月黑风高,杀人夜。
黑夜,屋顶上,躺着一道白影,路小佳这次没有吃花生,喝的,是从她那里拿来的茶酒。尽管如此,还是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她的,血腥味。
“我跟你说,今天那酒……”
“认识福大吗?”
“认……认识啊,”
“知道他那间密室吗?”
“知道啊,他……他在放女人的血……我……我还喝……”
一剑封喉,快到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
“你呢?”
“我……我……我……”
依旧是一剑,路小佳皱眉,嫌弃地擦了擦剑上的血。
转过身,看着这里,脑海中,闪过江南窗边的那道青影,再看看这里,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脏的要死。
一道剑气,摧毁了这里。月光下,白衣飘洒而去。巷道里,一把闪着寒光的飞刀收起,这家伙,真是一个都不给自己留啊!
窗边,叶念羽喝着酒,手撑着脑袋,那道剑气,她感受到了。回头望去,桌上的酒,少了一坛,真是个傻子。
关上窗,屋内的灯熄灭,她睡下了。抱着剑的白衣少年,离开了。
清晨不想理他,是真的不想理,也是,不知道该怎么理。
“小师姐,”
“又怎么了?”
“有兴趣打架不?”
“你看我有兴趣吗?”
“我看有。好吧,其实是我们少一个人,琳琳那家伙武力靠不上,”
“少欺负琳琳,不然,下次把你脑袋打开花,”
“叶开,”
“小路又想问什么啊,”叶开正在擦着手中的一把剑,哈着气,正准备大干一场。
“她是不是来了?”
“鼻子这么灵,属狗的吧,”
路小佳嘴角勾起一丝骄傲的笑容。
“别发呆了,来,帮我盖上,留条缝啊,”
“闷死你算了,”
路小佳起开,走到一旁,用力一掌,棺材板便合上了。
“路小佳,你这个混蛋,我的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