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输了,”
叶念羽这句话虽然不大,但却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她很坦然地承认了。这一点,让路小佳很是惊讶,他止住了刚刚的笑容,看着她,脸上,多了一丝更加赞赏的无声之笑。
丁灵琳犹如遭受晴天霹雳,满脸不可置信,“输……输了,”
那她的小叶怎么办啊。
丁灵琳想再挽留一下,却不料她走了,路小佳无声地走近了她,开始调笑,“小姑娘,你请的人可是输了,你要跟我比吗?”
“你……你少得意,我告诉你,你不许动我的小叶,”
“可他们给了我很多很多的钱呢,”
“那……那也不行,我给你双倍,”
路小佳被逗笑了,在场的人也被逗笑了。
丁云鹤真的看不下去了,丢死人了。硬着头皮上前,把这个活祖宗拉了回去。
“哎呀,大哥,叶姐姐,你帮帮我,”
叶念羽自己还处在尴尬当中,被这么多人看着,丢死人了,就在她想要逃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
那个作死的声音又开始了。
“师姐,小师姐,你怎么能认输呢,你认输了我怎么办啊,你不能不管我啊……”
“师姐,”在场人都惊掉了下巴,她竟然,是叶开的师姐。
路小佳也看向了她,这一点,他着实没想到。
叶念羽停了下来,刚刚的尴尬完全消失,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生气。
琳琳这个活祖宗就算了,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也敢把她架在火上烤。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叶、开,你找死啊,”咬牙切齿地,一根银针,从他脖颈处擦边而过。
鬼哭狼嚎消失,叶开的下巴还没合上,只有眼睛还在动,自己是,死了吗?
天哪,这个女魔头,竟然用了她最擅长的暗器。傅红雪啊傅红雪,这次你不请我喝一辈子的酒,都对不起我今天付出的代价。
“当初说好的半年,一年多了,你有过信吗?真当我好脾气啊,你不是要杀他吗?尽管杀,”
“师姐,你也太狠心了吧,”
“闭嘴,再叫下一针扎穿你的脖子,”
叶开闭上了嘴巴,低声骂道:“凶女人,”
路小佳强压着笑意,换了只手拿剑,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路小佳做梦都想杀了他,是吧,叶开,”
叶念羽却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他,好像认识叶开。再看叶开,叶开简直要翻白眼了,还真是个一直惦记他这块肉骨头的狗。
叶念羽悄悄收回了手中的毒针。那是她以防万一,打算先解决路小佳,再带叶开走的。
“叶开,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解决,再敢拖上我,我杀了你,”叶念羽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再牵扯其中,转身离开,甚至还拉走了唯一会“坏事”的琳琳。
“叶姐姐,小叶还……”
“陪我喝酒,我给你讲他的事,”
看到叶念羽丝毫不担心,丁灵琳也放下心来了,她了解叶姐姐,叶姐姐不会见死不救的,更何况,刚刚小叶说,她是他的师姐,肯定不会不管的。
前面是杀气腾腾的修罗场,后面的一方小桌,是融洽自得的小酒席。
“叶姐姐,他以前,真的这样啊,”
“嗯,”
“傅红雪,我知道你在附近,还不出来吗?”
叶念羽坐在那里,悠闲地打量着这出好戏,尤其是,看着他“演戏”,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叶姐姐,你看谁呢?”
“看,一个明明不擅长演戏的人,却偏偏被拉来演戏,”
“演戏?谁啊?”
丁灵琳似懂非懂,顺着叶念羽刚才看的方向望去,目光在路小佳身上停留了一下,又落在被绑着却还挤眉弄眼的叶开身上。
丁灵琳恍然大悟,压低了声音:“哦——!叶姐姐你是说……那个路小佳?他在演戏?那……那小叶也是在演戏?他们是一伙的!”
叶念羽不置可否,只是又给她倒了杯酒,推给她,淡淡地说道:“看破不说破。琳琳,好好看戏。看看你这个‘小叶’,到底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丁灵琳被说害羞了,“叶姐姐,什么小叶啊,我才不看他们呢,他们有什么好看的,你继续给我讲他以前的事吧,”
“想听啊,”叶念羽伸出了手,示意她拿东西来换。
“叶姐姐你等着,我去拿两壶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