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大家所看到的这封信,花寒衣近日会去一趟无名居,不管这是不是个幌子,都是杀花寒衣的一个机会。如果是,他最希望往里面跳的,恰恰也是最能拖住他最有可能杀了他的。在场的就有两位,我和傅红雪就是,届时,就由我们去无名居,诸位便可趁机攻上狮鹫宫,打他个措手不及。”
“擒贼先擒首,是个好办法,这翠浓姑娘也是个英雄人物,可万一杀不了花寒衣,又该如何?”
“没有万一,一定杀得了他,花寒衣必须死,”叶开挤出一抹苦笑,说道,“路小佳说的。”
“……”
“我承认,这里有赌的成分。可能,无名居就是埋好的一个陷阱,进去的人都不可能活着出来,也可能,花寒衣没死我们就先死了。可我还是赌,花寒衣一定会死在无名居,在座的各位,一定可以攻上狮鹫宫铲除魔教。诸位,可愿一起赌一把?”
“芳玲还在那里,叶开,我跟你赌,”
“魔教这次,第一个冲的就是丁家庄,叶开,我们信你,”丁云鹤说道。
“横竖都是死,总比坐在这里等死的好,赌一赌,还有成功的可能,叶少侠,我听你的,我也跟你赌,”
“我也赌。”
“我也赌。”
越来越多的人举起手,直至,所有人。
房间里,微弱的烛火摇曳着,路小佳叹了口气,终是动了,摸了摸她紧闭的眼角,拇指抵在她唇角,低头,吻了上去。叶念羽没有任何反应,似是睡得很死。路小佳扶着她的脑袋,轻轻放到枕头上,被子往上扯了扯,掖好。起身,换了位置坐下,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贴在她小腹上,哪怕隔着锦被,依旧能感受到胎儿的跳动。望向床榻边不远处,他的剑,静静地靠在那里。
“出来了,”亭子里,傅红雪淡淡说了一句。
叶开倚着柱子,满脸愁容,闭目养神。路小佳轻轻关上房门,手拿着剑,不疾不徐走向了他们。
“来了,”叶开依旧闭眼,似是在享受最后的惬意。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舍不得走了。”
“切,你都能走,我为什么舍不得,人齐了就走吧。”
“你确定齐了吗?”
路小佳抱着剑,看好戏地望向站在一旁的丁灵琳。
“小叶,你们去哪里啊?”
丁灵琳拿着剑,开心地小跑过来。叶开服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姑奶奶,不是去玩的,你就别跟着去捣乱了,行不行?”
“不行,我……我哪捣乱了,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我懂医你们懂吗?多我一个怎么了,又不会死,死了就死了嘛,反正都得死,和小叶死在一起,最好啦。”丁灵琳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肉麻死了,叶开一脸嫌弃,推开她的脑袋,抽出手,“我说不行就不行。”
“喂,你算什么啊,你凭什么管我,哼,不让我跟着你们,你们前脚走我后脚就来,略。我才不要待在这里呢,胆小鬼太多了,看着就烦。”
“路小佳,把她绑起来。”
“你……”
“你自己怎么不动手啊?”路小佳放下抱剑的手,不愿插手,转身就走,“要跟就跟吧,这丫头,鬼主意多的很,与其到时让她一个人,还不如跟着我们,至少还能看着点。”
“谢谢路哥,路哥最好了,略略略,”
不顾叶开的黑脸,丁灵琳跟在路小佳身后,开心极了。
“计较那么多干嘛,反正到时都得送回去,一个两个,又有什么区别,”
“姑娘的剑,是把好剑。”
“我路小佳虽是个杀手,可我从不杀女人和小孩,你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