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你怎么起来了,”
走进房间,路小佳放下疲惫神伤的心情,放下剑,着急地上前扶着她坐下。
“肚子痛,他好像,在踢我,”叶念羽捂着肚子,十分难受,就想……在他怀里靠靠。
路小佳坐到她身后,将她揽入怀里,握着她的手,牛头不对马嘴地鼓励道:“没事的,没事的,”
“怎么了?”抚摸着他的脸,叶念羽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没事,”路小佳憋回泪水,握着她的手,却不肯松开,似乎一松开,就会失去似的。
“不想说便不说,路小佳,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在你身后,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路小佳,是从来不会责怪自己的,”
“我没怪,我是怪……为什么,人一旦多了,就有理了,就可以,逼别人去死。”
叶念羽微笑着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用着温柔的笑容、平淡的语气说出:“小佳,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医和毒,本来就不分家。我的血是能救人,可是,也是天底下最毒的东西,”叶念羽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上扬,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路小佳,你觉得,我会乖乖等死吗?我可以救人,但是,得我自己愿意,我不受任何人逼迫。我有一万种法子,让我自己的血变成毒血,他们不让我和我的孩子活,我也不会让他们活。”
叶念羽眼角流下泪水,她早说过,这个江湖,人性,都是虚伪的。他们想活没错,可她,也想让自己的孩子活。
叶念羽转身,搂着他的脖子抱住了他,“路小佳,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是他们自私自利,对于这样的人,我向来都是不愿理会的,他们怎么样、说什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脏了你的剑。路小佳,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好吗?”
“好。”
叶念羽笑了,搂得更紧了。她恨,她恨那些人站在高处理所应当的所求,因为,当年那个女人,也是这么向她父母索取的。
……
“你们的血能救天羽,我取一点又何妨,”
“你伤怎么样了?叶开说,你这几天不吃不喝也不睡,身上的伤都没怎么处理,”
“没事,皮外伤,”路小佳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哪怕自己还流着泪,依旧微笑地安慰着她。
“路小佳,我想洗澡,这几天,我身上都臭了,”叶念羽拉着他的手撒娇,“我知道我不能沾水,可是,我不舒服,你帮我好不好?”
“好,我让琳琳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
“小佳,你有没有,给我们的孩子取好名字啊?”
洗浴完,叶念羽躺在床上,神清气爽,心情也愉悦了许多。路小佳坐在床边,那身白衣已经被褪去,上面,沾了许多血迹。叶念羽为他上药,重新替他包扎好。
“名字啊,还没想好,阿羽有想好的吗?”
“路小佳,亏你还是快当爹的人呢,这都没想好,”叶念羽一边抱怨道一边在身旁的篓子里找寻着药。
“想了许多,总没有满意的,他是你生的,名字,终归要由你来取,”
“转过来,”
路小佳乖乖转过,叶念羽调皮地将一小块药膏抹到了他鼻子上,剧烈的药草味让他皱起了眉头。
“说得好像不是你的孩子一样,”
“你辛苦些嘛,”
“还有一个多月呢,还没生出来你先心疼什么,”
“这八个多月,你也受累了,不是吗?”路小佳任由她搂着自己的脖子,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嘴角上扬,满是忍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