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想上前杀了她,却被一旁的傅红雪伸手拦住了。
“不能杀她,她没有错,”傅红雪维护道。
“她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只是被人蒙蔽罢了,”路小佳捡起地上的剑,背到身后,走了过去。
就在他要动手之时,马芳铃突然醒了过来,握紧手中的剑,打了路小佳一个措手不及,他被击倒在地,那剑,直直插入了他的肩头,周围的白色瞬间被染红。
“路哥,”“路小佳,”
马芳铃擦拭着脸上的鲜血,疑惑地望着这个东西,舔了舔,再触摸,明显感受到了疼痛,手上的力度,也因愤怒加大了几分。
花寒衣手撑脑袋,饶有兴趣地望着路小佳这狼狈的模样。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是,主人。”
花寒衣坐在轿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出好戏。一把飞刀,毫无征兆地朝他袭来。
花寒衣单手接住飞刀,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人,眼神十分不屑。
“小李飞刀,不过如此,”
“你错了,真正传承了小李飞刀的人,在那里。”叶念羽微笑地望了一眼叶开,她的出现,让大家都稍安了些心,“本姑娘不会玩它,但是,本姑娘会,暗器,”
一瞬间,三枚银针,脱手而出飞向了马芳铃,花寒衣却不屑地笑了。
“没用的,她已经刀枪不入,”
“哦?如果说,本姑娘加了点东西呢,”
果不其然,马芳铃一声痛喊,手中的剑也掉落,四肢乱动,想拔出扎入身体的银针。花寒衣被马芳铃的异样牵动,叶念羽瞧准时机,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再次刺向他,花寒衣躲闪及时,脖子还是被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他怒了,挡下下一招,凝聚一掌,将她击飞出去。
“阿羽,”
路小佳冲上前将她拦腰抱住。
“阿羽,你怎么样?”
“无事,”叶念羽拉开他的手,站好,与花寒衣对峙着,声音丝毫不减,“花教主,还打吗?你再不回去救你的傀儡,她就要死了,”
看着马芳铃痛苦发疯的模样,思考再三,花寒衣不甘地撤了兵。
魔教众人退去,众人松了口气,叶念羽也松了口气,脸色苍白,也坚持不下去了。
“叶姐姐,血,”
“阿羽,”
路小佳扶住搂着她,叶念羽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满是痛苦。路小佳顾不了那么多,抱起她,快步朝房间走去,丁灵琳等人连忙跟上。
路小佳抱着叶念羽一路疾奔,冲进了庄内最近的一间厢房,缓缓地、轻轻地将她放在床榻上。他的手上、衣襟上已沾满了她的血,那温热粘稠的触感几乎要将他灼伤。
“阿羽,看着我,别睡!”他单膝跪在榻前,紧紧握着她的手,托着她昏昏欲睡的脸,声音着急,因恐惧而沙哑变形。
叶念羽脸色白得透明,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下腹传来的阵阵绞痛让她蜷缩起来,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浮沉。她努力聚焦,看着路小佳那双写满恐慌的眼眸,想说什么,却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大夫呢?叶开,大夫!”路小佳猛地回头朝门外嘶吼,平日里所有的冷静自制荡然无存,眼中带着泪。
“来了来了!”叶开几乎是拖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冲了进来,丁灵琳、丁云鹤等几位丁家兄弟甚至是傅红雪紧随其后,脸上都带着凝重。
“快!救她!一定要救她!”路小佳一把将老大夫拉到床前,眼神猩红,语气是近乎命令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