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鱼有什么好的,瞧你那得意劲,”
“这你就不懂了,我跟你说啊,我这鱼,是洄游上来的第一批鱼,小李探花最是爱吃,”
“小李探花李寻欢?”
“嗯,他啊,已经连续在前面那个酒馆吃了好几天了,不跟你说了,我得把鱼送过去了,”
拖着瘸腿行走、拿着那把黑漆漆的刀的傅红雪停了下来。
李寻欢,叶开,小李飞刀。飞刀,傅红雪从怀里掏出一把飞刀,这把飞刀,夺走了有恩于他的翠浓的性命。这是叶开的飞刀,他见过的。
“小叶,你行不行啊,会不会露馅?”
“不会,我最了解我师父了,你看看,没有破绽吧,哎呀,你别蹦蹦跳跳了,待会儿你别露馅了,站好,”
叶开假扮李寻欢,装模作样地坐在那里,等候着傅红雪的到来,他身旁,放着从丁家庄里偷来的忘忧翎。
“李寻欢在哪?”
“你是谁啊?”
“李寻欢在哪?”
“在……在里面呢,”
小二被吓得退到一旁,看到那边悄悄的挥手示意,他连忙招招手,店里的伙计都撤了。
“别动了,站好,”
“哦,”
傅红雪拖着瘸腿,一步一步走向那边。
“少年,瞧你气质不凡,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啊,”
内力推飞酒杯,傅红雪接住,却并没有喝。
“晚辈傅红雪,见过前辈,家母曾经说过,您于她有恩。”
“哦?令堂是……”
“当年的魔教大公主,花白凤。”
叶开强装镇定,饮下一口酒。完了,他不知道啊!这个老头子,怎么不告诉他?
“既是故人之子,那便坐下来,喝一杯吧,”叶开大手一挥,邀请他喝酒。嘿嘿,真聪明,完美避开。
傅红雪望去,他旁边,已然摆好了一个席位,中间用屏风隔挡开来。
“前辈知道我要来?”
那不然,特意等你的,不行不行,当然不能这样回答,捻捻胡须,故做世外高人的模样,说道:“老夫掐指一算,便知晓,有贵客到来,没想到,竟是傅公子,坐吧,和我喝一杯。”
傅红雪拖着瘸腿,走过去,落座。叶开得意地朝丁灵琳挤了个媚眼,丁灵琳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年轻人,我观你印堂发黑,面容惆怅,乃是心魔所致啊?”
傅红雪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
叶开没有等到回答,弯腰偷偷瞥了一眼,这家伙,怎么不接招啊?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装模作样。
“傅少侠不愿喝酒,那便尝尝我这儿的茶吧,阿凉,沏茶,”
丁灵琳指了指自己,我?叶开眼神示意她快去,丁灵琳嘟着嘴,不服。端起茶盏,走了出去,迅速切换状态,为傅红雪倒茶。
就在丁灵琳撤退之时,傅红雪却突然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铃铛,意识到被耍,气愤地握紧了刀。
丁灵琳退了回去,叶开察觉到气氛不对,朝丁灵琳使了使眼色,丁灵琳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开在哪?”傅红雪直截了当,逼问道。
“叶开啊,噢……那小子……”
大刀突然劈开屏风,叶开拿回忘忧翎并迅速拉过丁灵琳躲开。
“叶开,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傅兄,眼睛挺亮啊,又见面了,不一起喝一杯,”
“谁跟你是兄弟,你杀了翠浓,今日,我便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