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无迹提醒她:“后边还有马蹄声,似乎遇到事情了。”
崔述尝有些担忧:“会不会是被什么追杀着?咱们暂且待在这儿,等对方出现,看看是什么情况,再找个法子。”
顾审时和邢揽言分别策着马,一面观察四周。不多时,后边的尽头出现了一众策马的官兵。
只是……
“这些官兵的行头,跟我平时所见的不一样。”崔述尝道。
游无迹却问道:“你不是学过了吗?”
崔述尝听他这么说,回想了一下,总算是想起来了,道:“居然是前朝余孽的官府,当今朝廷都管不到这边。”
游无迹道:“暂且推出是这个情况。”
崔述尝道:“不对啊。顾审时会用法器,邢揽言是那什么大人物,这俩怎么不直接打回去?”
游无迹道:“会不会是这里有结界?”
崔述尝摸不着头脑了:“那我刚才怎么用得了?”
游无迹道:“你再试试看。”
崔述尝又以刚才的力度去切石头,甚至这石头比刚才的还要大,但是也成功了。末了,她往上坡的地面砍了一刀,甩出来的法力也无比强悍。
游无迹也开始检查自己的刀,也往上坡的地面砍了一刀,砍出来的裂缝与崔述尝的交汇于末梢。
崔述尝喜道:“看来现在还能用!”看回游无迹:“那我去解决官兵。”
游无迹道:“我也去。”
两人找了个便于往山下袭击的地方,往官兵那边甩出了法力。一时间,那边人仰马翻。
顾审时和邢揽言回头,又往矮山这边瞧了瞧,停住了。
众官兵原路逃走,很快就逃了个没影。
崔述尝和游无迹走下矮山。
顾审时来到山脚下,大声问:“你们的法器怎么还能用?”
崔述尝下着山坡,纳闷道:“难不成,这里果真有结界?”
顾审时道:“应该是。不过,我刚才试了几样,有一样还能用。”展出来给崔述尝看:“我寻思了一下,想起这个法器曾用太阴真火炼过,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
崔述尝观察对方手上的法器,看不出个所以然。
她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刀,看向游无迹,心内有个问题。
没等她开口问话,游无迹看了过来,回道:“我们的也用太阴真火炼过了。”
崔述尝看了看他的刀,又看了看自己的刀,觉得新奇,道:“挺像的,应该是一起锻出来的。”
游无迹回她:“是一起的。”
两人来到了山脚,道谢。
崔述尝又道:“你们看到有危险,竟然还敢过来。”
邢揽言呵呵笑道:“她在外边喊了几遍没听到声音,就跳进来了,谁知道她有什么高见。”
顾审时冷笑道:“我说了,刚才那个人应该能控制云雾,或者知道什么,还不如趁机抓住,省得过后还得去找,谁知道有没有人能够解决。”
邢揽言道:“你哪怕先弄清了情况,也不至于跳到城里,引来一群官兵。”
顾审时道:“谁知道那云雾会从野外来到城里,跳错了地方又怎么着,我这会子还不是找对地方了?再说了,我叫你在外面等着,你不也是跟着进来了?——呵。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呢,亏你还是一宗之主,竟没一个人跟在后边?!怎么着,整个门派就你这么一头牛,放出来养肥了不成?”
邢揽言没好气地回道:“我就爱这样,你看不惯就忍着!”
其余两人没吭声,只面面相觑。
等到消停了,崔述尝询问:“你们是直接进到城里了?”
顾审时道:“对,而且还是在大街上,还那么多人看到。奇怪的是,他们好像习以为常了,都没怎么惊讶。我们看了那些房屋,都是按照前朝的形制来的,竟然没找到写有县名的招牌,听当地人说话也不知是哪里的方言,准备询问这儿是什么地方,结果看到几个当官的喊别人下跪,只得找了过去。对方有人跑到衙门通风报信,派出了衙役,也被我们打晕了。谁知,突然跑出了一群官兵,而且我们还发现用不了法器,所以抢了两匹马,出了城。对了,城门也没写地名。”
崔述尝道:“我原以为,顶多就是宗族控制了衙门,没想到竟然还有军队,真真是小看了这些前朝余孽。”
顾审时道:“刚才跳进来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前朝余孽?对了,他会不会杀人?”
崔述尝道:“他一进到这个地方,就在寻找着什么,那片云雾也不像是他布置的。”示意看向某座山:“他往那边走了。倒是看不出想不想杀人,毕竟没什么举动。”
顾审时看了那座山,道:“应该不是去刚才那座城。话说,那座城挺大,就是没什么精神,贩卖的东西也不如别的地方,整条街看着很是矛盾。”
崔述尝惊讶道:“那座城很大?”
顾审时回道:“是啊。我们骑着马跑了很久才出到城门,可想而知——横过的街道也有不少,看着挺深,也没看到什么山,出了城门也没见着什么大江大河,应该不会小。——哦,我也是看到这个方向有山,又听你说过周围都是山,就猜会不会在这边。”
崔述尝听完,纳闷了:“既这么说,城里住着那么多人,似乎也挺方便出行,怎么没人跟朝廷报个信?难不成,他们有这么团结?”
顾审时却道:“我猜,这里是什么幻境。方才,我们也看到了你曾说过的阴森所在,可惜在翻找法器的时候,那片云雾消失了,还没来得及再看一遍。我觉得,那个所在是这个地方的外面,而不是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