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还有几个人,崔述尝瞥了瞥他们的模样,认出了都是地府仙官。之前就在地府见过一面,倒是还有印象。
名姓不透的仙官们都没吭声,只是埋头察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出了一袭官袍。再看看这人的模样,原来是巫致全。
“看来是到未时了,时间过得真快。”崔述尝呵呵笑道。
巫致全睨了一眼,没说话。
在场的人,只有他身着地府官袍,最讲究规矩。
不久,甄姑娘飞过来了,东张西望,然后跟崔述尝聊了几句。
紧接着,又飞来了一个人,居然是施以勤。
他也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
末了,快步过来,对崔述尝道:“请问,昨晚的那位姑娘在哪里?”
崔述尝回答:“她去请仙门援助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施以勤显然松气,随后道谢。
果不其然,景大人很快就到了。
她巡视了一番,看到了这边,于是从上空降下来。一落到地上,就对施以勤笑道:“美人,你怎么来了?”
施以勤只说:“刚好路过。”
景大人惊讶了:“这么巧?!”
站在一旁的崔述尝哈哈笑道:“他刚才找你来着。看来,就算是忙着也要等你。”
说完,她走开了,踱步到甄姑娘那边。
看了看甄姑娘,崔述尝知道她也是在等人,于是对她道:“耿大人应该是观察得很仔细,这才还没回来,你别担心。大不了,待会儿咱们就去看看有没有情况。”
甄姑娘笑道:“我没担心。”
这时,地上的尸体已经被收拾完了,有几个仙官准备离开此处,正在商议着。
甄姑娘抿着嘴,时不时往那边张望,又往四周扫视。
另一边,景大人似乎是让施以勤等着,然后走去跟众仙官商量正事。
方才的那些尸体,都是前朝余孽,甚至有几个是成仙了的,很棘手。众仙官跟他们打了很久,还顺藤摸瓜来到了丰谷镇。只不过,不慎放跑了一些,须得搜寻。
商议完毕,要去天庭汇报的那几个仙官消失了,在场的仙官除了景大人、顾揆理、巫致全、殷大人,还有那个陌生女子。
陌生女子走过来,跟崔述尝和甄姑娘闲聊着。
对方毫不避讳,一上来就眉飞色舞地自我介绍。
长话短说就是,名唤厉盘野。
然而在闲聊的过程中,崔述尝很快就发现了,对方看着随和,实则在话题上有些局促:有兴趣的就疯狂发表高见,没兴趣的则不多吭一声。
景大人走过来听了一下各位的高见,然后往施以勤那边走过去。
崔述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考量到待会儿不方便去打扰景大人,于是当下跑过去,将她叫住,说了一下耿大人的事情。
景大人表示,待会儿她也跟着去找人。
一语未了,施以勤已经来到她面前。
景大人有些意外,多看了几眼。
施以勤拿出一个布袋,双手捧着,递给景大人。
那个袋子十分精致,其布料一看就知道非凡,里边像是装着一只盒子。
景大人看了看那个布袋,问:“美人怎么了?”
施以勤道:“这是一个人的骨灰,找不到归属,请问能不能帮这个忙?”
“行!”景大人朗声笑道。
接过了物品,她又道:“只不过,我现在忙着,得结束了才行。”
施以勤道:“都行。多谢。”
“没事,这有啥的!”景大人笑了,将物品收起来。
“很快就结束了。”施以勤又道。
景大人笑道:“没错!眼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我刚好也有腾出时间,不急着回去,很快就能看看你这个案子,放心!”
突然,甄姑娘喊道:“人已经回来了!”
崔述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上空,还真是。
这下子,不用找人了。
崔述尝走过去。
景大人跟施以勤说了一声,让他稍等,然后也走了过去。
甄姑娘盯着耿大人降到地上,又打量了几番,问道:“耿大人看起来没打架,许是挺顺利?”
耿大人笑道:“正是。都看完了,没再看到邪祟。”
厉盘野好奇地看了看甄姑娘:“咱们阴间这回新来了两位?”
“嘿!这话可不兴说,别吓到人!”景大人笑了,“况且,这位甄姑娘没来过。”
厉盘野瞧了瞧甄姑娘,又瞧了瞧耿大人,“欸”了一声,又问:“甄姑娘似乎跟耿大人很熟?”
甄姑娘笑答:“对。”
“我们认识了很多年。”耿大人也回答。
甄姑娘看了他一眼,笑道:“对。所以,我起先还以为喊的‘耿大人’是之前的意思,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仙官。”
景大人笑道:“近来情况特殊,咱们都不用拘泥于这些。”想到了什么,问道:“这么说,你们是在公事上认识的?”
甄姑娘道:“没错。后来,也是因为公事,就多有来往了。”
耿大人愣愣地看着她。
景大人“哟”了一声,发出感慨:“耿大人果真是位好官,值得我们学习!”
耿大人连连摆手,笑道:“过奖了,过奖了。”
厉盘野:“景大人所言极是!”
顾揆理:“景大人所言极是!”
殷大人:“景大人所言极是!”
巫致全:“……呃。”
景大人嘻嘻笑道:“禁止阿谀奉承!”转头看向甄姑娘:“地府也很好的,跟阳间差不多,无须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