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做一件事:观察。
观察谁在观察她。
很快,她列了个名单:
?? 小田:江教授的人,总是套话
?? 财务:谢凛的人,总问钱的事
?? 盒饭:顾昭的人,味道太明显了
她把这些发现写在一张纸上,贴在仓库墙上。
第二天,那张纸不见了。
老周说:"保洁当垃圾扔了。"
林随遇冷笑,重新写了一张,这次贴在更隐蔽的地方。
但当晚,纸又没了。
她明白了,仓库里有监控。
她没拆监控,也没骂人,只是对着监控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然后她对着对讲机——她知道他们还留着这东西——平静地说:
"你们赢了,我装没看见。"
"但别太过分。"
"再过分,我就真的消失。"
"让你们谁也找不到。"
她以为这话能震慑他们。
但对讲机里,传来三道整齐划一的声音:
"您不会的。"
"您舍不得我们。"
"您已经习惯了。"
林随遇把对讲机扔进水桶里。
泡了三秒,又捞出来。
她对着它,自嘲地笑了笑:
"是,我习惯了。"
"你们这三个,狗皮膏药。"
说完她关机,回屋睡觉。
而她不知道,这句话让谢凛的股价涨了三个点——因为他说"狗皮膏药"是"粘性产品"的意思,所以谢氏集团投资了医用胶带产业。
顾昭的综艺邀约多了五个——因为他说"狗皮膏药"是"撕不下来"的意思,所以接了档长期综艺。
江教授发了篇新论文:《论自嘲式幽默在人格障碍治疗中的应用》。
他们都赢了。
只有林随遇,觉得自己输得彻底。
她输在了——
她好像,真的骂不动他们了。
【第二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