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每月请您骂我一次

林随遇在屋里躺尸的第十二个小时，门缝里塞进一张黑卡。

纯黑色的金属卡，没银行标识，只烫金印着"谢凛"两个字。

她捏着卡，感觉像捏着块烧红的炭。这玩意儿她以前在新闻里见过，谢氏集团顶级客户的身份象征，据说额度无上限。

她第一反应是——扔了它。

但刚走到垃圾桶前，手机响了。

李叔的老年机打来的，声音却属于谢凛："林小姐，卡收到了？"

林随遇僵住："你怎么用李叔的手机？"

"我买了他的手机店，"谢凛语气平淡，"现在他所有通话都转接到我这儿。"

林随遇：……

"别扔，"谢凛像能猜到她的动作，"卡里有十万，密码是6个8。以后每月1号自动转入十万，条件是——你每月需对我进行一次'语言逆位指导'。"

"啥？"林随遇以为自己听错了。

"简单说，"谢凛解释，"骂我，越难听越好。"

林随遇脑子卡壳了。她这辈子骂得最重的话就是"有病"，现在有人花钱请她骂？

"我不干，"她把卡塞回门缝，"你找别人。"

"找过，"谢凛说，"骂得不够纯粹。"

"纯粹？"

"不带利益，不做作，不思考，"谢凛声音里带着笑意，"就像你骂我'投个锤子'时那样。"

林随遇沉默了。

她当时真的只是在打游戏，随口一说。

"那不是骂人，"她辩解，"那是……口头禅。"

"那就把它变成职业，"谢凛说，"每月十万，买你十句口头禅。"

林随遇挂了电话。

她把黑卡扔进抽屉，用三本旧杂志压住，眼不见为净。

但第二天，她发现自己买不到任何东西了。

村口小卖部，扫码显示"余额不足"。她微信里明明还有三百块。

"系统升级，"老板指着新贴的告示，"只支持谢氏支付。"

她想去镇上取现金，ATM机贴着"谢氏银行独家运营，暂不支持他行卡"。

连李叔的包子摊都摆出了二维码："谢氏公益，扫码免费。"

林随遇彻底懵了。

她回到屋里，翻箱倒柜找出那张黑卡，用它敲了敲桌面。

"谢凛，"她对着空气说，"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回应。

但她不知道，这句话被藏在桌角的监听器录下，实时传到了谢凛的耳机里。

他听完，嘴角上扬，在笔记本上记下：

【第一次主动攻击型语言输出，纯粹度：99%。价值评估：可执行反向操作，建议做空医疗行业。】

旁边助理陈思看着老板的操作，小声问："谢总，她骂您，您怎么还高兴？"

"她骂得越狠，"谢凛说，"我的决策越准。"

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