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裟罗的意识十分明确的抗拒,但她发出了同意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对方走去,从画家手中接过了画笔。
怎么回事?裟罗尽全力想要夺回身体的主导权,和西索那样强制性的控制不同,她没有察觉自己有什么地方被对方的念能力缠上,和老师那种心灵的操控不同,她还有自己的意识。
只是身体上的控制?那是什么时候,从刚才到现在,裟罗和画家,一直隔着大概五米的距离。
“那就麻烦你了,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画家对于自己的控制技很有把握,只要被这招缠上,完成他的要求之前,这个人身心都会听他的话,只会为了他的要求做事。
“是。”不受控制的身体再次应了好。
少女顺从的反应,让画家没有意识到这次操控和以往有所不同,只是身体行为听话的少女,意识依旧清醒。
裟罗拿好了画笔,不受控制的身体自动给老师拨了电话。
“嗯?”伊尔迷略带着疑问的平淡语气。
“可以见你一面吗?”
明显和以往不同的语气,没有发抖,没有打顿,非常流利的陈述,甚至没有叫老师。
“可以。”伊尔迷报上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址。
“好的。”裟罗挂断了电话,心里在拒绝说着不要,身体却义无反顾的走向了那个地方。
“慢走。”是那个画家的声音,居然还礼貌的和她道别。
酒店的客房外,裟罗敲响了房门。
“咔嚓。”门打开的声音。
裟罗走了进去,她的动作自然流畅,没有往常的瑟缩发抖。
果然和平常不一样吧,这么想着,伊尔迷下了指示,“不许动。”
绿色的瞳孔变为灰色,少女的动作随之停住,就算她的身上同时作用了两种控制技,伊尔迷的念针是绝对的优先级。
检查了一遍裟罗随身携带的东西,值得关注的只有一只散发着念能力的画笔,但并不是控制的源头。
“醒过来。”
少女恢复了意识,目光中隐隐透漏出:救我!
意识还清醒的话就好办了。
伊尔迷当然会救她,不过在那之前,冰冷的手指钳住了她的脖颈,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就这么没用?”
一方面是对于才第一天,裟罗就能着了人家道的不满,另一方面是对于自己操控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不愉快。
“呃……”被掐住脖子,连求饶都说不出来的少女。
伊尔迷并不打算轻易饶过她,直到裟罗大脑缺氧,身体发软几乎快站不稳的时候,他才终于放手,“没有下一次。”
“咳……”终于能够呼吸的裟罗剧烈的咳嗽着,深感社会残酷,到处都是骗子,老师还会因为她被骗严苛的教训她。
“好了,脱衣服吧。”等她喘息稍匀,伊尔迷说出了惊人的话语。
少女瑟缩着往后退,没有暧昧联想,只有对疼痛的恐惧,“不至于脱了衣服打吧!”
“脱衣服。”并没有解释,伊尔迷只是重申了一遍。
现在只是念针压制住了另一种控制技,不找出控制源,无法解除技能。
不理解但也不敢反抗的裟罗,磨蹭的脱了上衣,手指迟疑的打算脱下一件时,伊尔迷制止了她,“没让你脱那些。”
夏季的裤子在膝盖以上,上身也还有一件背心,只漏出了修长的四肢和一截腰腹,并没有暴露什么不应该的地方。
按理说控制源下手也只是四肢和大脑这些地方。
伊尔迷俯身靠近了裟罗,距离近得裟罗都能感受到他冰冷的呼吸拂过皮肤,不太习惯这样,少女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
伊尔迷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重心失衡的裟罗整个人跌坐在对方腿上。
就这样被老师半圈在怀里,坐到了椅子上。
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属于老师的结实匀称又冰冷的腿部线条,裟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这……不太好吧。”少女声音发紧,也说不清哪里不好,总之不太好。
“别动。”老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相较于少女的情绪起伏,他的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
指尖萦绕着一层“凝”,伊尔迷的指腹细致地掠过裟罗裸露的肩颈、手臂、腰侧,寻找着不属于她自身念力的气。
冰冷的触感掠过腰间某处时,裟罗似乎看见自己腰侧极快地闪过模糊的印记,来不及看清便已消失,是错觉吗?
一番探查下来,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伊尔迷微微偏头,陷入短暂的沉思。
思索着,目光不经意落在了裟罗身上剩下的,被布料掩盖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