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滴智商没问题,不会直接拉着来历不明的少女回到旅团的大本营。
“你在这里等一下。”巷子口,小滴让裟罗等等她马上回来。
“团长,今天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找到了库洛洛,小滴如此说。
流星街里会有什么奇怪的人都很正常吧,正在看书的库洛洛头也未抬,只简短的嗯了一声。
小滴站着不动,库洛洛没办法,只好再次发问,“是很危险的人物吗?”那倒是还可以关注一下。
小滴摇头,“是很不危险的人。”
“那是……”库洛洛话没说完,小滴拉着他往外走,“看看就知道了。”
拗不过小滴,库洛洛让她先放手,“知道了,我会去看的。”
正在巷子口等待的少女,已经感受不到那种暗中打量的目光。
踏入某条像是分界线一样的路口之后,进入的这块区域像是从流星街里划分出来一块单独的领地一样
裟罗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离这种明摆着有危险的地方远一点,但答应了小滴要等着,信守承诺的少女决定再等等。
“咕啾!”一只撞上电线的小鸟落了下来。
少女接住了对方,小鸟的翅膀因为刚才的撞击略微往外倾折,拼命振翅也飞不起来。
裟罗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捧着小鸟的掌心泛起了金色的微光,有些弯曲的翅膀变得正常,被治愈的小鸟成功飞了起来。
库洛洛正好见到的,就是少女释放力量,治愈小鸟的画面。
确实是很奇怪的人,神情这么天真,性格这么良善,怎么看,都不像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库洛洛抬手给了小滴后颈一下,有点重的力道不至于打伤对方,但肯定会对脖子造成一定扭伤。
“团长,这是干嘛?”小滴捂着被打的地方,虽然她刚才硬拉着团长过来,也不至于被打吧。
声响引起了裟罗的注意,库洛洛对着少女释放出善意十足的微笑。
那就是小滴的家人吗?黑发青年额前缠着绷带,看着一脸和善。
库洛洛对小滴当真宛如贴心哥哥一样的话语,“真是的,怎么还能睡觉落枕。”
小滴捂着脖子,确实很难受的样子,“我没有……”派克诺妲轻咳了一声,反应过来的小滴,“……是啊,确实很难受来着。”
“小滴跟我们提过了,感谢您那个时候在屋子里救了她。”
青年带着感谢的话语,裟罗的社会化程度还没有到能与这种世情练达的成年男性正常交流的地步,有点生涩勉强的回复,“我没有做什么需要感谢的事。”
看得出来是才出家门的孩子,派克诺妲对裟罗伸出了手,“还是谢谢您送她回来。”毫无防备的少女依从着礼节,握住了对方的手。
手指相接的一瞬间,碧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灰色,对随意翻阅少女记忆的行为视为正常,库洛洛微笑不改,温和语气也依旧,“为什么来流星街?”
“老师让我来的。”少女的回答平铺直叙。
把流星街当什么毕业考核的地方吗?库洛洛的语调里听不出情绪,只是继续发问,“如果死在这里呢?”以少女目前的天真状态来看,死亡的几率不算太低。
“死了……就死了……”少女依旧直接的话语,说不定还会被老师骂没用。
库洛洛的目光移向派克诺妲,对方轻轻的摇了摇头,少女的记忆非常纯粹,除了练武就是练武,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这些人把流星街当什么啊。”库洛洛并非发问,只是平淡地陈述,随即他挥了挥手,派克诺妲收回了能力。
眼神恢复清明,回过神来的少女并不记得刚才的事,还以为是自己走神了有些抱歉。
心思纯粹,秉性良善的少女,除了刚才那特殊的能力展露,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费更多时间,库洛洛看向小滴,“去陪她找可以住下来的地方。”
小滴点点头,拉着裟罗往外走。
临走前少女甚至回过身,朝库洛洛和派克诺妲挥了挥手,“再见。”
“天然质朴的善意,能在流星街维持多久?”库洛洛带着评估意味的话语,“早晚的事吧。”
“实力够得话,要很久吧。”派克诺妲轻声的答复,就算遇到了不好的事,能解决都不是问题。
心志被磨灭,希望被消融,是无能为力之后才会发生的事。
不知道少女的那位老师,想要什么结果。
是见惯了丑恶之后依旧不染污尘的良善,还是习以为常同流合污的变化。
小滴带着裟罗到了流星街里治安相对来说比较好的一个区域。
“租房。”
破败的房屋中稍微光鲜的那间出来了一位衣着靓丽的女性。
“谁要租房?”
小滴把裟罗推到身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