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我开始变得阴郁,我常常在想自己到底哪做错了,那时单纯的我还没有把事情想到班主任身上,经久不衰的中式教育让我觉得人民教师都是爱岗敬业,为人师表
那时我常常因为曾经亲朋好友的辱骂而藏在角落里大哭,尽管这种隐私的事情第二天总会以我不知道的方式传遍学校的每个角落,必然会迎来嘲笑和更严重的骚扰
这使我的精神有些崩溃,我尝试着将这些事情告诉家人,他们总觉得是我压力太大了,但他们还是来盐城看我了
我请假和爸妈来到学校旁的饭店,我将事情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的遭遇和班主任对我的不轨心思,他们没说话,只是和老师商量让我回去休息两天,班主任心思缜密,他不会落人话柄,我成功的请到了两天假
回到自己房间里,妈妈问我怎么了,我好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要解释,眼泪就先一步的流出来,愈演愈烈,打记事起我从来没有这么大哭过,我一哭,妈妈也哭,多年后我都没有忘记那个场面,妈妈问我缘由,我只抽泣说我只是压力太大了,可事实呢,傻子都不会信
爸爸在一旁看着我娘俩,心里也不是滋味,哭累了妈妈把热好的饭端到桌上,餐桌前,我不说,他们也就不问,吃好了就睡觉,可我终究不会放弃这么多年寒窗苦读的心血,于是我又回到了学校
还是和之前一样,他们指桑骂槐,跟踪骚扰,曝光隐私,聚众起哄,几乎无所不用其极,这这样的环境中我与老师早已反目成仇,与同学好友更是恩断义绝,因为我忍受不了与地位不等的交际关系,更忍受不了居心叵测的谄媚与算计,就这样我几乎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从万人高捧到摇曳浮萍,从高高在上到低入尘埃,没有人相信我,更无人愿意站在我这一边,我忽然觉得过往的一切竟都是那样可笑
我受不了这种落差开始三天两头往家跑,也不知道为什么海城也开始出现这种现象,我又被逼的回了学校,当然这里面也有高考的成分,我强忍着恶心和他们相处,每天也不讲话,除了学习就是吃饭睡觉
可仿佛我越收敛他们便越得寸进尺,那时我才18岁啊,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迫害,但紧要关头班主任又不给假,我只好让爸妈来看我,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父母为人老实直白,即使知道事情的源头在哪里,也不说破,只是让我心大一点,可是这种事情不是胸怀宽广就能解决,一时间我火冒三丈,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都需要我来让步,我不在乎家境一般,我甚至可以少花一点钱,可是,能不能我在需要你们的时候,站出来帮我说句话
可是愤怒有什么用呢,最后也是在沉默中化为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