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拧开瓶盖把水递给我,“别噎着。”
“好。”我满脸洋溢着被爱包裹住的笑容。
中午,我在餐厅左等右等都没等来想见的人,我正要给紫苏打电话,她的电话就来了。
“你人呢?等你好半天了。”
“真不好意思啊,景芝,我这边临时有事,你先吃吧,到时候找我报销,算我请你的,正忙着呢,晚点聊,乖宝嗷。”
我愣是一句也没插上嘴,我悻悻地离开,原本就是两个人约好的,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那这顿饭吃不吃都没什么意义了。
自从发生过恶性伤人事件后,天堂咖哪店的生意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许塍也辞职了,店长也换成别人了,早已物是人非。
吃完这盘小蛋糕,我也就打算回公司了,饭搭子不在,我也就没什么食欲了,连一块小小的蛋糕都要分好几小口吃。
“一个人很孤单吧?”
我寻声望去,“好巧啊,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林医生。”
我特意加重了“林医生”三个学,不为别的,就为提醒他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要做过界的事情,否则下场就和许塍无异,甚至更惨。
林昀能不能听懂我的弦外之音我就不知道了,聪明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但自作聪明的人可能就不一定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不知道林昀懂不懂这个道理。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我妹妹已经找过你了,她跟我说过了,我向你说声抱歉,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笑着摇头,“没有,你妹妹的性格我还挺喜欢的。”
林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看来是我多虑了,你们相处的还挺融洽。”
“那你来找我又是因为什么?”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对你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被逗笑了,捂着嘴笑个不停。
林昀知不知道他说这话时有多愚蠢,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威胁?恐吓?监视?
林昀这是玩的三十六计里的哪一出啊?美人计?可我不吃这一套,任何套路都阻碍不了我前进的脚步。
我谈定开口:“那你真是说笑了,成年人的世界各取所需,哪有什么一见钟情。”
可笑至极,是个人都应该明白喜欢不一定非要在一起。
林昀心如止水,一木一草不动声色,继续乘胜追击,妄自下定论我不是不给阶梯就不下的人。
而我静静地看着他孔雀开屏似的的花式表演。
“没办法,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结婚了又怎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和你结没结婚又有什么关系,结婚了又不是不可以离婚,对吧?”
这么自信能拿下我是吗?那是他没见过科文恒在我这里吃瘪的模样,刚甩掉一个这又粘上一个,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下辈子这么折磨我。
我都快要窒息了,林昀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专挑少妇下手,然后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玩够了就杀人灭口是吗?那样想可就太让人害怕了。
“那你找错人了,我会离婚,但也绝不是为了你。”
我拿着手机起身就要走,因为走的太急和迎面走来端着咖啡的服务员撞上了,我放下手机抽了几张纸擦拭着脏污的地方。
服务员一边给我道歉一边给我递纸,我没责怪她,只叫她安心。
“没事,下回注意。”
“我赔给你吧,真不好意思。”
“洗洗就好了。”
朝她笑着点点头,我就转身离开了。刚走出去没多久,我才发现手机落在咖哪店里了,我正要往回走却被半路杀出来的谢英招拦住了。
“崔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这次又要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没完没了了,是吗?”
“计总可是真心实意的想为上次的事给你赔罪。”
“可不止赔罪那么简单吧。”
我别有深意的眼神紧盯着他,谢英招也不甘示弱身子向后微微倾斜,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又是上次那两个保镖。
“你是自己上车还是需要是我手下人帮你一把?”
我在心里骂道:简直是卑都小人,果然手段都是不分伯仲的。
这不是开往深海总公司的路,车子行驶到高街区,街道两边是灯红酒绿的门店,很显然这压根就不是想赔罪而是拉我入地狱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总不能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吧,但我也不确定前面到底有多少坑在等着我埋,陪老板喝酒我倒是乐意奉陪,但别的免谈。
车辆在一座名为“玉华楼”的□□门前停下,我在谢英招的注视下下了车。
“这是干什么?”
“别误会,一楼是酒楼,二楼才是风水宝地,计总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你了,请进吧。”
此番怕不是凶多吉少,但愿我能化险为夷。
谢英招在前面带路,保镖紧随其后,我这算是“夹心饼干”吗?
恐惧是假的,担忧倒是真的,就瞅瞅他们这群人基本上都长的差不多一个样,做的事单拎出来一件都值得让人钉在耻辱柱上生生世世遭人唾弃。
我被推入房间里,不止有计狰,宁芷也陪伴在计狰身边。我的眼神在计狰脸上一闪而过最后停留在了宁芷的脸上。
为什么我总有种宁芷是被强迫的既视感?这不是空穴来风,第一次见她也给我这种感觉。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快坐下吧,就别站着了,多显得我没诚意啊。”
我坐在了门口的位置,这也是为了方便随时跑路,我和计狰四目相对,对比之下,我就如同被绑入狼群的小白兔,他满脸写着阴险狡诈四个字。
“有事说事吧,道歉的什么话就大可不必说了,直接步入正题。”
我想着是大点干早点散,这样互相都留点脸面,不至于闹到撕破脸的程度。
他倒了满杯的白酒,我不理解,随石他又接着倒了一杯转到我面前,酒杯稳稳地停在了我眼前,一滴也没撒。
他举起酒杯,对我说:“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这阵势,这酒量,我不得不服气。如果我再不跟着他也一口干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出于礼貌我小抿了一口,入口醇香,是好酒,但辣口也是真的辣。
“平常喝啤酒比较多,让您见笑了。”
没办法,我这个人呢,礼貌也是真的礼貌,狠心呢也是真的狠心。
计狰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电视剧里赢到最后的反派角色,而我只不过是一直活在他们阴影之下嗷嗷待哺的羊羔子。
“没关系,慢慢来,不着急的。”
几番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白驹过隙,我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因为贪杯就多喝了几杯,没想到这酒有问题。
我也不是傻子,尝出来了,是基于量多才有所察觉。但我的脑子也逐渐迷糊起来,像灌了水泥风干了一般沉重。
“你在酒里下药了!”我的眼晴死死盯着计狰,但是我已经出现了看人重影的情况。
想吐又吐不出来,呕吐物就堵在嗓子眼里,那种感觉十分难受。
我艰难地起身,推门往出走。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可能下次就不会是下药那么简单了。”
一路狂奔到洗手间,我抱着马桶狂吐不止,好像吃了几斤泻药但出口发生了转变一样,感觉下一秒就要将整个胃也连带着一同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