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片金灿灿的稻田,就见到了梦中的那片湖,而和我有几分胜似的稻草人就坐倒在湖边。
我正想要上前扶起稻草人,也就是“我”,沈槐愠却抢先一步,同时他也看到了我。
沈槐愠笑着递过来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是我,而我正在稻用里寻找着什么,很明显这是一张抓拍的照片。
我故作生气道:“你明明知道我在找你,你为什么还要躲起来不见我?”
显然他被我精湛的演技骗过了。
沈槐愠弯下腰,凑近我的脸庞,哄着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他从身后拿出一台相机,“送你,就当赔罪了。”
我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逗你玩呢,你何罪之有,为什么要赔罪?”
“惹你不高兴了就是有罪,拿着吧,算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算出来的,我心里都有数的。”是嘛,连我自己也不记得上次过生日是什么时候了,因为我从不过生日。
原因很简单,我生日当天被送到了孤儿院,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因为过生同就像是在庆祝我一无所有了一样。
沈槐愠见我情绪不高,安慰我道:“我知道那是段不好的回忆,但那并不是你的错,我和你一样,也曾迷茫过自己以何而来,为何要活着。”
我和沈槐愠肩并肩的坐在草地上,伸手就能触摸到平静的湖水。
“那你后来是怎么走出阴霾的?”
“这并不是一件难事,身边的人终将会逝去,人生本就是一条名为孤独的道路。”
在沈槐愠侃侃而谈时,我用手里的相机拍下来这珍贵的一幕。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伴侣。”
我以为他会说一大堆的形容词,没想到就只有这简短的两个字,但这短短的两个字让我觉得我们情比金坚。
“我们照一张合照吧。”
“好。”
在快门按下的那一刻我又回到了现实世界,我的手中紧握着那台照相机。
这让科文恒也感到意外,我居然能将异世界里的产物带到现实世界里来,这是一项新的发现,也印证了先前我是异世界“密钥”的说法。
我逐渐苏醒过来,周围的环境还是那么的眼熟,就当我还没缓过劲来时,科文恒走了进来。
他的兴高采烈换来的却是我的肝肠寸断。
“你做到了,沈槐愠可比之前安分多了。”
“你什么意思?”
“快下班了,你先回去,我待会过去找你。”
我双腿发软,兴许是躺久了的原因,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摇摇晃晃的,看着十分别扭。
周繁津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里伸进来一只手,我吓得急忙去按开门键。
“你疯了吗?”
“你别太大惊小怪的,行吗?”
“这很危险的,我可没有开玩笑。”
我皱眉,一带正经的看着他,他却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
“谢谢你的关心,我只是不想再等下一班电梯。”
“是不是因为快下班了,赶着回家?”
“是也不是。”
跟周繁津聊会天是真费劲,我不理他了,躲到了一边,他又开始没话找话,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没一句说到重点上的,全是放空炮的废话。
“你能闭嘴吗?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
一直等出了电梯周繁津才稍微消停了一会,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特意给他搬来一把椅子,怕他累到。
“你慢慢讲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想,关于计狰的事你不会不想知道吧。”
“他的事我不感兴趣,麻烦让开好吗?”
“你去深海精神病院的事只有我知道,你难道不怕我告诉想知道的人吗?”
“你想告诉谁是你的自由,你如果想借此来要挟我什么,我劝你好狗不挡道,我下手可没轻没重的,我可保证不了我会不会选择杀人灭口。”
敢威胁我,也是脱裤子放屁。
周繁津丝毫不慌,甚至可以说有些亢奋。
“我相信你不会的。”
“你真就那么自信?”
“计狰是个难缠的人,你被盯上了,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丢下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他就离开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周繁津可真会卖关子啊,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愣着干什么,走啊。”
吓我一跳,科文恒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竞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