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女人在被爱情冲昏头脑时就是不理智的,然后她就会一直哭,直到把脑子里的废水哭干为止,她们才会茅塞顿开。
觉醒需要过程,成长需要亲身经历,没有人生来就是完美的。
紫苏大抵也是从我跟杨婵对话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她和我一样,是外冷内热。
“执着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没用在对的人身上,那就要看你是否能及时止损。世上男人千千万万,大不了就换一个,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又不差他一个,为何要死缠烂打还惹人嫌呢?”
紫苏的话算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对我们则是感激涕零,我制止住了她即将要崩溃的情绪。
“你能心平气和地请我们吃饭,这怎么就不算是道歉呢,不要掉眼泪,我可看不了别人在我面前哭。”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紫苏像是接收到了我的讯号,抽了张餐巾给她递了过去。
“擦干了,就不要再哭了。”我语气温柔,哄小孩似的。
时间回溯到我“失踪”的那几天,具体发生了什么,都是他们不愿意透露一个字的。
隔天杨婵照常带着便当来找科文恒,刚好在电梯里偶遇到了周繁津,两人就闲聊了起来。
“杨经理,又去找科文恒?”
“崔景芝不关心他,我就不能关心他了吗?再说了他们不过是表面夫妻而已。”
“她连着两天都没来上班了,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周繁津意味深长的笑容被一笔带过。
“能有什么事?怕不是心虚不敢来了吧?我就知道她的不在乎都是装的。”
周繁津谈然一笑,弯了眉眼,斩钉截铁地说:“崔景芝可不会跟你争什么,她的重心可不在这里。”
杨婵没听懂,追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他开始打马虎眼,含糊不清的解释显然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刚好电梯到了,周繁津快步离开。
她茫然的走到科文恒办公室门口,整理好情绪正准备敲门时,门被从里面打开了,科文恒见到是杨婵后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反而习以为常,转身走了。
“阿恒,你别走嘛。”
科文恒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留给她,径直朝前走,然而他的眼神望向了那空空如也的工位。
见没人,他脸上闪过失望又扭身走回了办公室。
杨婵紧跟着他的步伐,科文恒对此也是置之不理,但架不住她的厚颜无耻,他也不好翻脸。
科文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对杨婵动了恻隐之心,不再对她的示好表现出厌烦的情绪,反之很冷漠。
她讨好的将饭盒推到科文恒面前,“你就尝一口嘛,哪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下一次一定改。”
科文恒扒开饭盒,专心致志地忙着手头上的工作,压根没想着搭理她,她仿若透明人一般被晾在一边。
被无视久了,杨婵也有些无聊,便坐在了沙发上满脸堆笑地注视着他。
在她的心里,不管是怎样的科文恒都是神一样的存在。
科文恒在抽屉里找东西时无意间翻出了那份结婚协议,他翻到最后一页,盯着上面“崔景芝”的签名发呆。
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一次次的无人接听,泼了科文恒一身的冷水,他空洞的眼神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杨婵不见他,也跟了出来,却看到他黯谈无光的脸,还有拨打了无数次的用户时,那一刻她明自了,自己是多余的,也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不停的安慰自己,像喝了两斤白酒一样的给自己洗脑,科文恒不过是出于丈夫的义务关心自己的妻子,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
可一回想起,他当时那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她就再也骗不过自己了。
这些天的努力抵不过崔景芝的不闻不问,她输的彻底,崔景芝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里她就赢了。
杨婵抬眸,两只眼睛水灵灵的,若放在黑夜中,怕不是会闪着亮光。
“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
朋友?或许杨婵也没料到我会把她当做朋友,我也为她的敢爱敢恨而欣慰,她自己拉了自己一把,认清了现实,不再任由自己沉论。
谁说女人的友谊就只能像是宫斗剧,那些不过是片面的。
杨婵说她放下了,所以她就要离开这里去一座新的城市,我虽然不舍得她,但也只能祝她一帆风顺。
紫苏临时有事就先走了,我想着时间还早就闲逛回公司,反正也不远,刚好吃饱了消消食。
我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这样暖和些。
这时,在我身旁停下了一辆黑色的私家车,我没当回事继续向前走。
谁知从车上下来两名保镖拦住我的去路,迫使我停住了脚步,我转身向后走,就见车上缓缓又走下来一位朝我走来。
我是害怕的,他们不会是人贩子吧,我要不要报警啊。
“你是崔景芝,崔小姐吗?”
我点点头,满脸警惕地盯着他看。
他伸出手,想要和我握手,我摆手回绝了。
随后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一看,就明白了他来找我是干什么的了。
“我叫谢英招,是计总的秘书,还要麻烦你跟我们是一趟,计总想见一见你。”
“见我做什么?”
“暂时先保密,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身后两个面露凶光的壮汉,立马就把逃跑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我乖乖上了车,跟着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