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提醒她一下。
“科文恒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我马不停蹄地跑了,走出医院大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紫苏的电话,与她分享战果。
“我捅伤了科文恒,他现在搁医院躺着,杨婵在照顾他。”
“你这是要把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捅一遍吗?让我来猜猜下一位幸运儿是谁。”
“纯属意外,好吧。”
“真的是吗?”
“他打伤了沈槐愠,我这是正当防卫好吧。”
但其实说实话,这一刀多多少少是掺杂了私人思怨的成分,谁叫科文恒管不住自己暴虐的本性呢?这不全怪我。
“干得漂亮,好吧!崔景芝,我为你打call!”
紫苏在电话另一头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我能感受得到,从她的话里话外。
“你怎么比我还开心?”
“虽然说,我没见过沈槐愠,但他一定是自月光。”
“那科文恒呢?”
“额...这很难评。”
科文恒的起点比大多数都要高,他最不缺的就是目光和赞扬,所以他才不会满足现状,想要征服更困难的高山。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但他一点也不可怜,我没办法站在他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电话挂断,我正准备叫辆出租车,许塍的声音以我身后传来。
“看来科文恒也没躲过你的毒手啊。”
我瞬间不爽快了,他怎么跟块口香糖一样甩不掉呢?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今天踩了狗屎运。
“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还想挨一下是吧?”
我露出狠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个小姑娘,怎么张口闭口就是打打杀杀的,多有失形象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磨磨哪卿的。”
许塍向前一步,我就后退一步,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嫌脏,若不是条件有限,我都想直接搬到外太空去住。
他从身后拿出玫瑰花笨拙地递到我面前,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根本就没有要接受的意思。
“真是玷污了这么好的玫瑰花。”
“你就这么嫌弃我是吗?”
我故作惊讶,“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我的嗓音又冷下来,“你原来也不傻啊。”
许塍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我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想要博得同情。
“就因为我骗了你,就那一次,我还给你了,难道还不够吗?就连朋友都做不了吗?”
我忍住了想要剧烈翻动的眼皮,我讨厌他只是因为他骗了我吗?不是的。
是我曾单纯的心,被许塍唾弃,我是多么的信任他,甚至会因为推绝了他的表白而愧疚。
可是他呢?事后的态度,完全没有做错事的悔改,还用我的前途来威胁我,这算哪门子的喜欢,我真后悔认识他。
他三言两语的道歉我是不会接受的,他亲手摧毁了我和他之间的情意,这是他自找的。
许塍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做错了,或许我就不该对他抱有期许,他骨子里就是如此,只是善于伪装。
我哼笑两声,“我还是太天真了,以为你会真心悔过。”
他强硬地把花塞进我怀里,垂下头去,我看不到他的脸,也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是真心喜欢你。”
“你的喜欢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你也是真的痴人说梦。”
我将花砸在他脸上,转身决绝地离开,他的欺骗,不止是伤害了我,还连累了我心爱的人。
沈槐愠受过的伤,我仍然记忆犹新。
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我不禁潸然泪下。
他们忘了的,我永远不会忘记,反之我将揉进烟里吸进肺里,生生世世的镂心刻骨。
为了心爱之人,更是为了我自己。
许塍说的真心,真是可笑至极,喜欢是什么?爱又是什么?怕是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讲不明白吧。
喜欢是我要我们在一起,爱是我要让你幸福。
沈槐愠我要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为别的,只因为我爱你。
一瓶接着一瓶,紫苏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瓶。
“别喝那么快,你会受不了的。”
“没事,我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你看,这都开始说胡话了,还吹牛说自己喝不醉呢,为了那些人渣,你至于吗?”
“是谁也轮不着他们啊。”
“那到底是谁惹着你了?”
“没有,只是单纯的想喝酒而已,你别想太多,行不行?”
我抢回酒瓶继续喝,一醉解千愁,谁知愁更愁。
“你怎么不喝?”
“生理期来了,我喝点热水就好了,以水代酒,敬你。”
我轻轻挑眉一笑,又喝了口酒。
“那这样的,你也别吃这些了,都凉了,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咱们吃点热乎的。”
说着我叫来服务员点菜,把菜单递给紫苏。
“再来箱啤酒,然后接壶热水,紫苏,你点吧,别客气,我买单。”
紫苏也没客气,点了几道热菜。
“要不是特殊时期,我铁定陪你喝到天明。”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的眼睛,“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