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却质上的不同,而沈槐愠就不一样了,他在救人和救已之间坚定地选择救崔景芝。
锦上添花的是紫苏,而沈槐愠是雪中送炭,两者截然不同。
相爱支撑他们走到今天,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杂草丛生的等候站,是我们相遇的地方。
“你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来这里?”
“我一直在尝试给你托梦,希望你能收到我传递给你的讯号,还好,我赌对了。”
“可爱情不是赌注。”
沈槐愠红了眼眶,愣愣地看着我,我的心是如此的脆弱,在见到他之后。
没有普度众生的本事,却生了颗怜悯之心。
我冲上去抱住他,“我甘愿落入其中。”
他也回抱住我,我们紧紧相拥,都不想分开,时间也为我们静止。
呼啸而过的地铁,声音有些刺耳,沈槐愠贴心地捂住我的耳朵,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们坐在椅子上,我刚抽空去便利店买了两份盒饭还有矿泉水。
我和沈槐愠边吃边聊,这应该也算是约会了吧。
“你不会又要像上次一样不辞而别吧?”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害怕失去,所以我变得患得患失。
“抱歉,我们总是匆匆见面又匆匆离别,我连个最基本的保障也给不了你。”
他低下头,像是在抹眼泪。
我一笑而过,“没关系,你能冒险来找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也只是想让你多陪我一会。”
“他有没有为难你?”
我叹了口气,“算不上是为难,总觉得他这个人心理有点问题。”
“你们果然在这里,可让我好找啊。”
科文恒双手插兜,站在不远处正目不斜视地注视着我们。
我赶忙起身,将沈槐愠护在身后。
“你来的真不合时宜。”
科文恒只身一人前来,这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啊,想必他有十足的把握。
“沈槐愠你不好好在你的世界里待着,来这里幽会我的妻子合适吗?”
沈槐愠怒了,眉头紧锁。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不妨看看她手上的戒指。”
我这才反应过来,科文恒这是要借此离间我们,我反其道而行,大方的承认了,并当着沈槐愠的面摘下了戒指丢还给他。
“没错,我跟你是结婚了,但你也别妄想控制我。”
“你觉得你还能往哪逃?”
科文恒捡起地上的戒指握在手里,他三步并作两步朝我们走过来。
“你别过来!”
我掏出防身的小刀用刀尖对着他,希望能震慑住他,但科文恒丝毫不慌。
科文恒用力推开我,致使我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而他挥拳就直冲着沈槐愠而去。
沈槐愠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压根没有防备,结实地挨下了他这一拳,紧接着他拽住沈槐愠的脖领一下又一下。
很快,沈槐愠就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招架不住的倒在地上。
我捡起掉落的小刀,双手握紧一咬牙刺进了科文恒的后腰上。
科文恒回头看了我一眼,身体软了下去,我立马上前搀抉起沈槐愠。
“你快走!被他们抓到了你就惨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来不及了,你若不走,我也不活了。”
沈槐愠想为我擦去眼泪,但还是收回了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而我拔通了120,科文恒被救护车抬走了,我也跟着去了。
救护车上,科文恒撑着一口气把戒指重新戴回到我手指上,是我捅伤了他,所以我也就没抗拒。
我问心无愧,沈槐愠的反应也没有让我失望,他还是始终如一的相信我,而我也为保护他牺牲一下了。
这是双向奔赴。
而且科文恒的目标是沈槐愠,并不是我,他这是要对沈槐愠下死手啊,让他先走这样科文恒就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是时候该让科文恒吃点苦头了。
这点小伤,他不会死的。
我们都是亡命之徒,与掌握大局的科文恒不一样,拼了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又有什么错?
沈槐愠对于科文恒的拳头照单全收,不就是为了减轻我的痛苦,而我担心他,终止了科文恒暴力的行为,这也算是一种保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