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以为我是在夸她,我也跟着笑了。
“我们坦诚一些,我很早之前就喜欢科文恒了,并和他订了婚,但却被你捷足先登了,你最好识相点,主动跟他提离婚,这样还体面些。”
这种要求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一刻杨婵仿佛脚踏七彩祥云的仙女,为拯救我而来。
我内心的感激之情达到了顶峰,送上门来的不要自不要啊。
我故作惊讶,不可置信地说:“原来我才是插足你们感情的第三者!还好,我和科文恒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只要他肯点头,我可以随时离婚。”
“你不会是故意这么说,骗我的吧。”
“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希望杨婵争气一点,别让我失望,我可就指望她帮我脱离苦海了。
原来还以为杨婵是个难缠、不讲道理的,没想到她心思还挺单纯的,也没太为难我。
前脚杨婵刚走没一会,紫苏后脚就走了进来。
“你猜我刚刚看到了谁?”
“是杨婵吗?”
“你认识她?”
“她刚来找过我。”
“她没欺负你吧?听说她是专门为了科文恒来的,你可要小心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我却满不在乎,这可和紫苏预想的不一样,她以为我会因此生气,而我非但没有生气,还很支持杨婵拆散我和科文恒那有名无实的婚姻。
紫苏疑惑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也是真的沉得住气。”
“我巴不得她能成功。”
“我总感觉你在装聋作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的样子闷闷不乐的。”
我该怎么形容呢,还是不要说出来让紫苏担心了,我只好避重就轻,只是不想让她胡思乱想。
“还不是因为科文恒阴睛不定的心情,有时候我就在想,或许活在当下并不是一件坏事。”
紫苏恨铁不成钢地说:“就是因为敌人过于强大,所以我们才要坚特不懈,没关系,你还有我,我永远支持你,做你的后盾。”
话题成功被我悄咪咪地转移了,我还担心紫苏不上道呢。
“我是那样说放弃就放弃的人吗?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
我们在欢笑声忘记了刚刚发生过的事,有她陪伴左右,也值了。
办公室里,科文恒正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夹,杨婵敲响了门。
来者不善。
“请进。”
“科文恒,我们的婚约不是你想取消就能取消的。”
科文恒抬了下眼皮,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就又将视线落在文件上。
“怎么?你那个小男朋友玩腻了,又想起我来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对我一点也不关心,我那么做也只是为了气你,你倒好直接宣布取消我们的婚事,你真是绝情。”
科文恒冷漠回应,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喝了一口咖啡。
“这就是你求和的态度?”
见状,杨婵立马软下身段来。
“我知道错了,阿恒,你就不要赌气了,好不好嘛?”
科文恒只是淡然一笑,“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而我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还要劳烦你不要去叨扰我的妻子。”
杨婵面不改色,得意地说:“不巧,我已经见过她了,不瞒你说,人家根本不在乎你,你把人家当做宝,而她则极力与你搬清关系,你知道她说什么吗,‘我和科文恒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只要他肯点头,我可以随时离婚’,你被她骗了,科文恒,你就是个傻子。”
科文恒一改往同的温润如玉,站起身来,喝止住她。
“够了!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以后请离她远点,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他又重新坐了回去,“你可以走了。”
“科文恒,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的爱你。”
爱?科文恒难道不懂什么是爱吗?
说罢,杨婵生气地摔门离开。
杨婵走后,科文恒气愤地将文件夹甩在桌子上,那一刻他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像是一头怒不可遏的猛兽。
在饭店等人时,我望着手里的手串发呆,连紫苏已经坐在了我的对面都不知道。
“发什么呆呢?还在想沈槐愠吗?”
我又将手串重新戴回到手腕上。
“这不是等你等的无聊嘛,既然你都来了,那就快点点菜吧,我都饿死了。”
“好,那今天我请容,想吃什么随便点。”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欢快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而悲伤痛苦的回忆却没齿难忘。
科文恒走出办公室,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已经下班了,他望向雀景芝所在的工位,却不见人。
他掏出手机,想拔通她的电话,但始终都没下定决心,他关掉手机又返回了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