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威胁似的驱赶着他,我现在没心情搭理他,他明显不吃这一套,我只好用一口闷来压压惊,没醉之前我就已经憋着一肚子火了,喝醉之后我保不齐会将怨气一股脑全倾泻在他身上,到时候他想跑都来不及了。
“别激动,其实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跟你说的。”
我竞然从许螣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欣赏的意味,我都快怀疑我是不是酒喝多了眼花缭乱了,但接下来他说的话更加炸裂,我差点没被吓死。
酒都差点没给我吓醒了。
“自从经过上次的事,我就感觉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你别不信,是真的。”
这就是许塍口中研谓的正事?震惊到我了,刚喝进嘴的酒又被我吐回到酒杯里,我被呛得连连咳嗽,我是真的被吓到了。
许塍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啊,这是病,该去看看心理医生,而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脑子没事吧?要不我请你去看医生,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的话有多吓人啊?”
转念一想,这不会是什么新型报复手段吧,简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在这发癫?你没事找事吧?”
“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你,躺在病床上的那几天我就一直在回想那晚的经历,越想越投入,我好想再来一次,后知后觉我才发现,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
“停!我需要冷静一下。”
谁来救救我,那边刚和科文恒吵完架,好不容易能清静一会又碰上了这么个玩意,我的心脏受不了,心突突的,主要是许塍说的话“一惊一乍”的,太室息了,我快要不能呼吸。
我喝完了最后一口酒都不能平复我的心情,我想着要尽快逃离这里,远离许螣,多活好几年。
“你要去哪?”见状许塍立马跟上来阻拦我。
许塍正与我僵特不下时,一通电话让我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紫苏的电话总是那么及时,救我于水火之中。
“景芝,你现在在哪呢?”
“在外面吃饭呢,怎么了?”
“原本是想给你个惊喜的,但想想还是算了,索性刚到家就去找你。”
“你回来的真是太及时了,发你定位,江湖救急,火速!”
“马上到,在原地等我。”
我跟许塍面对面坐着,谁也不吭声,四目相对下相望无言。
“景芝!”
听到紫苏的声音我松懈了不少,我的靠山来了!我的顶梁柱来了!
我起身去迎她,她也伸出双手迎合我的拥抱。
寒暄了好一会,紫苏才注意到不远处坐着的许塍。
“他怎么在这里?”
“这件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先帮我摆脱掉他,然后我再慢慢跟你说。”
紫苏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就径直朝着许塍走了过去。
紫苏出马,一个顶俩,她办事我放心,我根布不用去管他们之间说了什么,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不用等太久,许塍面色不悦地离开了,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的眼神让我觉得这件事只是个开端。
紫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仿佛胜战归来的士兵。
“解决了,怎么报答我啊?”
“请你喝酒,走不走?”
“出发!”
KTV的包厢里,我和紫苏对瓶吹,我跟她长篇大论地说了一遍这些天她不在时的遭遇,又臭又长,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
“科文恒这个畜生!”
“他威胁我,我难道就不能威胁他了吗?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还是你有招啊,那...沈槐愠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紫苏解释发生在沈槐愠身上的事,那样的痛苦是一般人所理解不了的。
我突然想起来沈槐愠送我的手串,我取下来在紫苏面前摇晃了几下。
“他为我求的,其实说心里话,我把他一个人丢在异世界里是不是太混蛋了?”
“这本就不怪你,你和沈槐愠都是受害者,别让自己陷入受害者有罪论的闭环里。”
人生何其有幸,遇得益友。
夜深了,我和紫苏分别,我还是挺不舍得的,她是那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我真后悔把她拉入这摊死水里。
她点点滴滴的善意,筑就了我如今名为愧疚的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