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恙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哥哥,18岁生日快乐!”
牧恒曜听完又想亲他,他连忙道:“哥哥,我还有礼物没送呢。”
他在牧恒曜的注视下,从行李箱拿出两个礼盒,一个装的是领带,一个装的是手串。
付恙替牧恒曜把手串戴上,说:“这是我之前去庙里求的,黑曜石,去烦忧,保平安。”
牧恒曜看了眼手串,他竟不知付恙还信这个,不过付恙送的,他都喜欢。
领带得配西装,牧恒曜把礼物放好,和付恙一起分蛋糕。
四人旅行结束以后,付恙又一个人飞国外找孟祈之。
忽然和牧恒曜异地,付恙有些不习惯。
“与有荣焉”每天消息不断,他和牧恒曜的信息和视频电话也一天没有断过。有时孟祈之在身旁,也会和牧恒曜聊几句,但大多数电话付恙都是在自己房间打的。
今天牧恒曜打电话过去,国内时间是下午,付恙那里已经快十点。
付恙照例把近两天的趣事分享给牧恒曜,牧恒曜也会反过来分享自己的,但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实在太少,故而大部分时间都在听付恙说。
聊到最后,付恙紧紧盯着屏幕里的人,说:“哥哥,我有点想你了。”
牧恒曜说:“我记得以前有个人跟我说,距离产生美。”
付恙扶额:“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居然也会翻旧账。那我替当时的自己说声抱歉,远距离没有产生美,只会让我辗转难眠。”
“那一会儿我不挂电话,等你睡着。”
半个小时后,付恙这边渐渐没了声音,只剩下绵长平缓的呼吸。他的手机没了手力支撑,反扣在床上,牧恒曜对着变黑的镜头道:“晚安,小满,我也想你。”
付恙在国外待了二十天,终于回国。
牧恒曜和司机一起去机场接人,回到房间刚放下行李,牧恒曜就用力抱住了他。
付恙双手搭上他的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牧恒曜没有反抗,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恨不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好久没有说话,只是抱在一起,然后接吻,分不清由谁先开始的。
牧恒曜的舌头灵活熟稔撬开他的牙关,急不可耐地攻城掠地。
付恙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回应,换气。
接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付恙的脸颊耳朵渐渐攀上绯色,牧恒曜的手还在他腰间流连,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腰部有些敏感,刚碰到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颤栗了一下,随后开始适应对方的触碰。
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接吻还可以这样刺激。
两人分开时,涎水扯出细银丝,付恙和牧恒曜贴着额头平复片刻,低头在牧恒曜喉结咬了一口,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付恙说话的声音有些哑:“哥哥,原来你也很想我。”
牧恒曜轻轻笑了笑:“嗯,或许。”
付恙和牧恒曜接吻时就感受到对方的变化了,他扫了眼牧恒曜身下,道:“哥哥,我帮你吧。”
牧恒曜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又顺势捏他的脸:“不用,哥自己解决,你带上你的行李,先去收拾东西吧。”
付恙没有再坚持,拿上行李回了自己房间。
两人在家腻歪了一个礼拜,又要去学校。
他们学习照常,恋爱照常,两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