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动作快速,立刻联系墓园老板李贵恙询问是否知情,以及查询曾经在2026年任职的领导。在车祸有关的卷宗里,通知车祸遇难者目前在世的亲属,获取他们同意后,开始安排法医组进行尸检。
消息传开,毫无疑问傅家肯定知道了,避免他们的追问,两人没回老宅。傅炎年在公寓二楼一边听祖父的责备,一边联系法务对消息进行封锁,引领正面的讨论,树立苏然是为家人的事情才意外流产。
直到,舆论导向没出现不好影响,集团声誉也通过操作得到积极的反馈,他才安心。苏然此时此刻收到傅烟雅搜集的资料,十年时间,很多现场拍摄的照片已经失真,剩余大多是记者和编辑的文字记录。
她将车祸后医院和墓园露过面、有过名字的男人全搜索一遍,一个个观察身高长相,她没发现和当晚相似的两男人。
一天下来,苏然同傅炎年坐在沙发。一个不停接到公安局的询问电话,一个不停处理公司事务,互不交流,看似是两人不在意彼此,但实则眼里有对方。
调查局进展很不顺利,墓园老板李贵恙不仅不知道尸体的异常,还从接管墓园后再没能联系上钱坤。而询问查证仁心医院老板梁仁也没得到有用信息,他坚信医院没有做出违背人道主义的行为,以及矢口否认尸体出现的医学痕迹是仁心医院医生所为。
莫白带着团队,从早到晚不休地检查,几十具尸骨,极个别不存在手术痕迹,其余几乎都做过器官摘取,而且从开刀手法上来分析,大抵出自六位医生。整个调查组纷纷感到惊恐,竟然让一场大规模、有组织、有预谋的器官走私,寂静了十年。
因为傅老爷子事先打点关系,调查相关进程自然快速传到傅炎年耳朵里。他离开客厅去往阳台,来电话的人说道:“傅总,安寿医院成立时的资金流百分之八十来源美国,长期是一家美资的医药机械公司汇款,法人是一位叫Clay的美国人。但钱坤的旁系侄子与这家公司有过一次经济纠纷,时间恰好是五年前,当时的判处结果没有公示。”
“仁心医院注销前的资金没有与安寿存在关联吗?”
“没有,税务上面显示他们将余下资金全部用于遣散医院的职工,特别是医学教授,最低也得到两百万的赔偿金以及一套住宅补贴。”
“哪里的住宅?”
“说来也奇怪,他们买的全是没有□□的老楼房,后来找人一次性完成过户至医生名下,所以要查究竟买房的流水很难。”
“能查到收款人的银行吗?”
“能,可以联系房产局通过交税记录查询。”
“你派人去走访买方,问清楚他们怎么完成的交易,以及了解卖家的信息。”
“明白,我立刻去做。傅总,还有一件事,安寿医院想与君吾合作,资产部评级他们资产水平中下。但上周银行同孙经理说安寿账户出现几笔大额流水入账,问是否与君吾有关,孙经理才联系资产部重新评定,他们老板梁欣应该也知情此事。”
“我知道了,你继续盯住梁仁,有任何不对劲联系我。”
傅炎年挂断电话,又拨通特助:“沈周,今天安寿医药的梁总联系过秘书处吗?”
“刚挂断她的电话,傅总,梁总约你见面,私聊关于仁心医院的事情。”
“你转告她,今晚八点,龙轩见。”
“好,我现在回拨联系她,傅总,你今天来公司吗?”
“不了,你那边把工作盯住,这几天能线上审批都走线上,不行,你就拿到公寓。”
“好的,那我挂电话。”
“嗯。”